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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祺然听完，久久说不话。

级可以一直提升。”肯泽突然意味地看了沈祺然一。

沈祺然最担心的就是被彻底同化，夏舒允那疯狂的样给他留了极大的心理影，听肯泽这么说，他突然就升起了一丝希望。

“哪怕突破SSS级，也不是不可能。”

见沈祺然一副抑郁的样，肯泽又：“你也不用自暴自弃，族裔被侵蚀的程度会弱于次皇，只要你控制得当，就能维持理智的思维，至少还能像一个正常的人类。”

“……”

“一般人刚被寄生时，都是无法接受的，大吵大闹，妄图反抗都是常事，但越是这样，越容易激起族群意识的压制。”肯泽说，“不要妄想对抗虫族的族群意识，在数以亿亿计的虫族集潜意识面前，人类个的意志本不值一提，任何对抗都是徒劳，并终将泯灭。”

沈祺然无语地着太，半晌：“如果我拒绝继续演奏音乐呢？”

“你的非神力乐曲，对我们这些寄生者有很的引力。”肯泽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不瞒你说，我也很喜你的音乐，我也不知原理是什么，可能是虫族本并不备神力，哪怕寄生到人类上，对神力乐曲也觉平平，反而更喜非神力音乐吧。次皇豢养的族裔数量有限，在有限的名额里，他们当然更倾向于优先选择你。”

肯泽迟疑了一：“不完全是。”

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小瞧了艾瑟，对方公开的资料里，神力等级是S级，但实际呢？他到底已经晋升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同邵行的SSS级只差一步之遥？

“我们现在的况，就像是接了它们的网络，面对的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庞大数据，如果你特立独行，在这里就如同病毒般的存在，自然会被狠狠绞杀，只有潜伏来，韬光养晦，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其实艾瑟殿就得很好，他的人类意识和族群意识一直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虽然他变化也很大，但至少不会像夏舒允那样，被同化得那么彻底。”

沈祺然没有听懂，困惑地皱起眉。

“……”差忘了这茬。

这算什么？喜他的音乐，喜到想把他变成族裔？这是虫族另类的追星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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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泽：“艾瑟殿不会同意的，别忘了，族裔违抗不了次皇的意志。”

“我该怎么？”

“臣服和接受。”

反正他也不怎么使用神力，神识海涸就涸，他并不在乎。

“所以他和夏舒允都想把我变成族裔，是因为想利用我助他们晋升？”沈祺然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