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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想过要有。

或许是自己近期的一系列行为有些太明显，这个人终于觉察到了他的心意。为了照顾他的面和自尊，对方没有直接破这层窗纸，而是采用了这委婉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

——我的未来，没有留你的位置。

“当然可以。”堵得难受，沈祺然甚至觉得睛开始发酸，声线也有细小的颤抖，“我……我随时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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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行笑了一，沈祺然也想像他一样笑一笑，却发现自己本扬不起嘴角。他狼狈地低，努力想让气氛不这么尴尬。

“……可以吗？”

其实在沈祺然的设想里，他既然走了，就肯定不会再回来的。可对上邵行的目光，那双让无数人胆寒的锐利黑眸，此时却寂寞而哀伤，他突然就不忍心直接说否认的话。

“这就是我对未来最好的设想，”他说，“我希望它能变成现实，我也在努力把它变成现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也许我还会养一只猫，养一只狗，亲手给他们个小窝，哪怕很时间里我都是一个人居住，家里也依然能闹闹的。”

几乎是瞬间，邵行就明白了。

轻轻的三个字，落在沈祺然心中，压得他几乎不过气。

“你以后，还会回王都吗？”

说完了想说的话，沈祺然鼓起勇气，直直地看向对方的睛。这场谈话，他并没有什么一定要达成的目标，只是觉得既然知了邵行的想法，自己也有必要让对方明白他的想法。

“我会去一些必须要的事。”邵行说，他的目光飘向窗外，遥望着远的万家灯火，叹息的声音里，有着矢志不渝的定，“到了我这个位置，所有的规划，都是必须肩负的使命。”

连拒绝，这个人都是如此的温柔和蓄。

“邵哥。”他看向邵行，神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沈祺然已经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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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未来好的憧憬，沈祺然的声音不自觉就带了几分笑意，但描述完他的愿景后，他的声音又渐渐低了去。

“那就好。”

他能觉得到，邵行是真的很看重自己，所以才会这样小心翼翼，就像细嗅蔷薇的猛虎，格外珍惜和呵护脆弱的好，但……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啊。

“那我以后，可以去看看你吗？”邵行问。

沈祺然愣了一，缓缓摇了摇：“我……不知。”

见沈祺然沉默不语，邵行又问了一次，声音很轻。

“那邵哥你呢？”他闷闷，“你未来的规划，是怎样的呢？”

一阵漫而压抑的沉默后，邵行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