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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怕我吗？”他突然问。

沈祺然知刚才的尝试是失败了，这其实很正常，神识海可不是说就能轻易去的地方，它们自有一防御机制，只有意识对外来者发自心的认可和接受，自己的神识海才能容忍另一神力的。

“算了。”他摇摇，“不要继续了。”

在他额上的手，用纸巾帮他去额的汗。

又失败了。

“抱歉。”沈祺然又疲惫又沮丧，他真的没有想到他们连第一步都没有成功，“我回去再调整一状态，明天……”

神识海，平静的海面又一次泛起波澜，空中仿佛有浮云飘过，在海面上投了黑的影。突然，一细细的光束自云层后投来，当那光束落上海面时，熟悉的剧痛又一次刺脑海，沈祺然闷哼一声，又一次从痛苦中醒来。

……似乎是的。

“你不够放松。”邵行面凝重，他没想到沈祺然的反应会这么大，“不要抗拒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祺然沉默了很久，最后。

他扭去看邵行，男人没有任何埋怨或不耐烦的绪，只是望着他的神很奇怪，像是失落，也像是难过。

沈祺然条件反地想反驳，可张开嘴后，他什么都没说来。

“我们再试试。”

“继续。”调整完毕，沈祺然重新闭上睛。

可有些事，并不是所谓的决心或努力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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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怕我，很抗拒我，而且不信任我。”

沈祺然一再眠暗示自己不要抗拒邵行的，不要抵不要惧怕，要全心地信任和依赖对方，可依然于事无补。他的潜意识倔而顽固，始终不肯接纳邵行的神力。当尝试又一次失败后，邵行终于彻底收回了手。

邵行这次的试探明显更加小心和谨慎，沈祺然拼命放松，努力敞开神识海，尝试着回应邵行的试探。

他惧怕邵行吗？

沈祺然茫然地摇摇，他依稀觉这话有些熟悉，很快就想起了：很久以前，邵行似乎也问过相同的话。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他就忧心会死在这个人手里，刚结婚的那段日，他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满脑想的都是怎么保住命。虽然现在和邵行的关系已经洽了不少，但固的忌惮，对未来命运的忧虑，并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它早已扎在意识的，化为神识海中一不可磨灭的禁制和防线。

“你的潜意识在惧怕我。”邵行用指尖轻轻拭去沈祺然额角一滴汗珠，静静地看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