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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后的课堂合奏小测，十分成功。

“切，他也只能尝试这非神力乐曲了。”说话的人明显对夏舒允有偏见，声音怪气，“靠小众音乐博人球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沈祺然看向他：“嗯？”

“真的吗？”老师惊喜地看向有些腼腆的少年，赞誉之溢于言表，“这首歌很不错，夏舒允同学，你以后可以继续这方面的尝试，应该会有很不错的成就。”

勤奋的练习没有白费，沈祺然和夏舒允合默契，两人合奏演绎完毕，教室里鸦雀无声，还是欧瑞和奥文最先鼓起掌，其他人才如梦初醒，纷纷开始鼓掌。

“你认可老师的说法吗？”

“我以后再也不会弹奏使用神力的曲。”少年凝视着洁白的琴键，自言自语着。

“很不错的演绎。”老师也鼓掌赞叹，“这形式以前也有学生大胆地尝试过，但合和节奏远没有你们两人好。”

“这是夏舒允同学的原创歌曲。”沈祺然对老师说，“我只稍微改编了一。”

沈祺然皱了皱眉，老师也严肃：“非神力乐曲是一个值得探索的方向，有些同学备这方面的天赋，致力于此未尝不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路。”

***

看到老师目光中暗的鼓励和期许，沈祺然礼貌地笑了笑，不置可否。一首旋律优的好歌并不是那么容易创作来的，但若有神力辅助，再平淡无奇的旋律也依旧能让无数人动和沉迷，两者相较，自然后者的收益更，所以老师才会劝他将更多力用在神力乐曲上，这也是无可厚非的。表演完毕，沈祺然和夏舒允回到座位上。夏舒允言又止，似乎了很大的决心，才小声问沈祺然。

太久没得到过来自师的肯定，夏舒允兴得脸都微微涨红，有些人立刻不太乐意了。

“……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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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目光转向沈祺然时，又换了一说辞。

就像先锋戏剧一样，学院作为独立于商业社会的象牙塔，自然有很多充满理想的学生和老师在不断尝试着创新，努力拓展着音乐的边界和更多可能，无神力演奏就是其中一，所以老师虽然惊奇，倒也并不特别意外。

“当然，在很一段时间，神力音乐仍是目前的主，也是发挥音乐最大价值和潜力的最好途径，对我们大分人来说，专心研习神力音乐才是最好的选择。”

大家之所以是这个反应，倒不是他们听得多么迷，而是这非神力的合奏形式他们从未听过，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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