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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钟吧。”

无论如何都会面临这一刻，沉未晴明白，却还没筹备好语言。毕竟他在其中有过不少帮助，面对他的问题，沉未晴觉得自己又像以前被父母询问考试成绩的时候，与那时不同的却是，她这回考砸了：“嗯，他们说得好的，我上去以后就转给市场其他组，准备产品推时一起发布了。我们主还带我去主任办公室坐了一趟，被夸得都有不好意思。”

“那么早？”

任务完成得是好是坏，被表扬还是搁置，都没了文。

“嗯。”许星辙说，“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时间也有晚了。我了十多分钟就到家，一门就忙起简历的事……当时电脑里的还是叁四月份找实习的版本，连上一次实习经历都没加上，学还提醒我在社会实践中把我们一起的程序加上，忙活完给他发过去，才想起给你打电话。”

“那……”他正要继续关心，看到屏幕里她的绪和语言容有些错位，略顿一秒后，“那我明天早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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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等到网络连接成功，屏幕里浮现双方的场景，许星辙才停。

“你还在忙？”沉未晴问。

——

“嗯。”他略有停顿，“不意外的话周就要去实习，本来以为你那边结束以后能一起休息一阵，现在时间又错开。所以……想早见到你。”

因为沉未晴，比起正常地查看时分秒，他更擅倒计时。

一接通，便听到清晰的键盘声。许星辙虽然用着笔记本，却额外备了机械键盘，说是这样敲起代码会更有手，唯一问题就是声音大。办公用的薄键盘短暂地写写东西还好，时间敲击的话，无论指尖还是手腕都会发酸。避免打扰舍友休息，他放在宿舍的是近几年推的静音轴，假期为求更清脆的打击，便直接买了其他轴的备用键盘。沉未晴总是睡得比她晚，又把这样的敲击声当成白噪音，不仅不觉得叨扰，听多了反而更能沉浸。

“十几个小时很久了。”许星辙说，“还在中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数时间的。”

“没什么，更新一程序的付费功能。”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小雨，你上次的东西，是不是周四就上去了？”沉未晴上班前向他提过，从那以后，她便恢复正常作息，整个人的焦虑也消失许多，可直到现在，便没再从她中听到任何后续。

画面抖动，他拿起手机，举到面前。

明明隔了遥远的网线和两个人的手机屏幕，沉未晴还是因为这样简单的话低。与许星辙相的很多瞬间，他们依旧保持着刚开始谈恋的那份知，更容易在轻描淡写的对话中心有怦然。“十几个小时而已。”

“没事，刚刚他们玩得太闹了，我也没听见。”沉未晴浮起一阵心虚，“那你现在又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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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未晴没想到这个话题这么轻松就过去，珠在镜里闪烁，最后才反应过来：“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