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4/4)

着了门，用谢知微的话说，就是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获得滋的甜气息，如果用古代话本的描述, 大约就是——此妖饱了气——虽然, 此妖门的时候走路需要扶墙。

他刚一推开门, 迎面就扑上来四个丫，白家妹们端着锅碗瓢盆……不，洗漱用，正在外间蹲。

“先生！请先生洗脸！”

“请先生更衣！”

“先生，阿乐为您梳！”

褚襄吓得抓衣襟, 连退三步，缩回门里, 半个来, 比划：“放那, 对，放那就行！”

——开什么玩笑, 就随便披了一件外衣，要是再给蓝珏看见, 玩来的样儿还不得翻倍？

以后谁再说古代人矜持端庄，褚襄第一个起来反对！要不是到最后褚襄累得真动不了了，蓝珏还能继续玩！

瞧褚襄一脸惊恐, 还着腰, 四个丫顿时没大没小地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褚襄瞪了她们好几，白宁才开：“先生，国主吩咐了妹们好好服侍的，您不用忌讳，哈哈哈哈。”

褚襄了酸痛的腰，暗自呵呵了一声——原来，昨天醋气冲天、当场就要把人就地正法的蓝珏，是在那儿飙演技呢？

西唐戏学院表演专业毕业了？

“来啊先生，再说了，您自己会梳吗？”白家妹们理直气壮地说着，把褚襄给扶了来，凳上还专门放了个大大的垫，姑娘们一脸“我都懂”的小表，生生看得褚襄差脸红。

——这就是世的好，尚无定法，思想开放，开放得过了啊。

每次白家妹给他梳洗打扮，他都有自己是皇贵妃的觉，这帮姑娘们挑三拣四地给他搭服装，挑选腰带饰绳玉簪，还往他发上柔顺用的油，更过分的是，这几个丫还要给他染指甲。

白乐年纪最小，才十六岁，瞪着滴溜溜圆的大睛，鼓着腮帮嚷：“先生指甲脆，前天就裂了一次，不好好养护可怎么行，我这不是普通的，是调和过的药，给指甲补营养的，我们妹学琴，指甲不够拨琴弦不好听，都用这个，可用了！”

指甲脆，是因为以前的褚襄总吃素，缺乏白质，上都的“风雅文人”讲究一个清淡典雅，就差要求弱柳扶风了，自然营养不好，所以养一养其实自然就好了，只不过褚襄正抗议的时候，蓝珏从门外来了，二话不说，着褚襄的胳膊就让白乐给他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