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4)

脑从埃兰的外接数据接上来，过载的电一并烧毁了那只光脑，但在光脑被报废前，夏佐完成了任务。

奈哲尔恍惚地问：“你……你了什么？”

夏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小声说：“我借助埃兰的联网功能，把我以前写的诗发表到网上去了。”

“……诗？”奈哲尔的声音声调上扬。

夏佐：“对，题目叫《挚不死》，同时满足了歌颂生命和歌颂。”

一片寂静，地面上惨死的星之灵只剩遗留，咕嘟嘟冒泡泡。

“……所以，这是什么原理？”哪怕是全场最冷静的海登，也陷了迷茫，“埃兰濒死，奈哲尔疯了，然后夏佐上传了一首诗……埃兰就活了，奈哲尔也不疯了？夏佐……

海登的语气里同时带着困惑和骄傲：“你这首诗……今年要拿星际文学奖了吧？”

夏佐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变成红彤彤一只，他再次小小声说：“那是我六岁写的诗，哥哥选的。”

“路德维希醒了？”海登立刻问。

夏佐迷茫地摇：“我不知，我觉他还在，但他现在不回答了，他最后提醒我，我那首诗威力不够，没法直接让埃兰好起来，他让你用圣光把埃兰的灵魂剥离来，放到奈哲尔那里，等他醒过来再理。”

人工智能的生命力量依然在缓慢失，刚刚夏佐相当于给他充了个电，但人工智能赖以维系生命的质基础——主板模块——全烧毁，约等于人类的电死亡。

“哥哥说，要快，人类的灵魂和人工智能的不一样，人类死后，会暂时变成亡灵，神力的可以留在里，但人工智能死了，随着数据销毁、主板和生模块永久线，他的意识就会消散。”

这奈哲尔急了起来，他短短几分钟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再来一次他血要爆了。为了防止德鲁伊在荣枯两力量间来回折腾搞爆自己，海登立刻动手，夏佐还从法师瞬间共享过来的记忆里，默写一份《傻瓜式灵魂剥离教程——圣骑士专用——大法师路德维希著，赠予海登》，上明明白白写了怎么剖灵魂，看完之后别说海登，夏佐觉得自己都学会了。

……

“所以，不多烂的诗，哪怕会把文学家气到吐血，只要是游诗人‘公开演’的诗，就能成为力媒介。”路德维希喟叹。

“是的。”虚空里，某个声音回答，“但是打字施法真的太不成统了。”

路德维希不知自己在哪儿，他能听到自己说话，但那真的是听到自己说话吗？他受不到他的耳朵——一个灵魂是没用外在官的，他现在听到的声音，不过是神力的某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