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4/4)

那边培育克隆的展顺顺利利，不然他岂不是和小先生永远有名无分？

“你把话题都带跑了，海登，奈哲尔又不是渊魅，被他喜至于吓成这样吗？”

“他怕的。”海登模糊的叹息隐没在哗啦啦的声里，“因为照规定，初号机会在正式型号投产后回收销毁。”

擅悉敌、把握军心的元帅，一样擅揣测单个人工智能的想法，尤其是那个人工智能平日虽然故作乖戾，却掩盖不住实际不过是一张刚厂没多久的白纸。

他是真的怕的，假如奈哲尔喜上了他，在人工智能据规定返厂销毁那一天，他岂不是一并销毁了奈哲尔的真心？

可能也就法师猜不到，古往今来的法师大多都是死宅型研究人员，整日面对实验材料，社障碍程度从轻到重都有，但绝对没几个没有的。

奈哲尔看到初号机这堪称抵死不从的姿态，瞬间看穿一切，他十分直白地说：“我不会让你被回收销毁。”

初号机翻了他一个白：“你算老几。”

“我是全宇宙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星光德鲁伊。”奈哲尔回答——黑法师引到的德鲁伊，沾上法师都是爷的气场也不奇怪，“我不会让你被销毁。”

“你的智商也被基因扰了吗？”初号机的声音彻底混成电杂音，忽忽低，他努力说，“智力没问题的人类都知，和光脑谈恋叫恋癖，需要心理治疗。”

奈哲尔打断他：“人工智能不是光脑程序。事实上，不只是你，全国在服役的人工智能足有上千个，而我希望人类不会再盲目销毁任何一个人工智能。我们都是漂泊在宇宙里、比星尘还小的生灵，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一等？父母生育儿女，但父母没权力销毁儿女，人类制造了人工智能不假，但一样没有立场毁掉一个有有思维的个。”

“我只是一个程序。”初号机再次说。

“如果你只是一个程序，在我提要你我男朋友的时候，你应该听从所有者的指令欣然接受，而不是一个劲儿在这儿反驳我。”奈哲尔平和、但一针见血地指，“光脑系统可不会对主人的开机命令回答‘不，我才不开机呢’。”

初号机张了张嘴，最后垂，陷了某久的沉默，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奈哲尔差怀疑他把自己搞死机了。

很久之后他的声音恢复成完悦耳的人声，但他低声说：“我是个系统程序，只有你不这么觉得。你们施法者可能丢法术的时候不小心把脑丢去了，才会这么觉得。”

奈哲尔坐在他边，想了想，温和回答：“那我就把世界上所有人的脑都丢去。”

初号机嗤笑一声：“你都能随便变成大陨石了，人类里面再多几个你这样的，迟早要完了。”

又过了和刚才差不多久的时间，初号机忽然笑起来，那是一在他脸上十分罕见的、不带半戾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