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3)

候李慎的房间里有人在，我没去，在外面听了听声音，发现是李恬。

李恬没跟李慎说别的什么事，只是叮嘱他好好温书，再过十来天就要殿试，最重要也是最需要注意的一是，考试的时候要低调，因为他就是那个时候考完了提前卷，被上面的皇帝注意到，然后好好的一甲第一也就是状元就被成了探郎。

我一次听说这样的幕。

李慎也很惊讶，问：“排名竟可擅改？”

李恬似乎无意说太多，叹了一气，说：“当时通报我鼎元，我又岂会听错，只是金榜，我的名字就落到了第三，许是陛不喜我殿试时行径轻浮。”

李慎说：“陛不像是不喜大哥，也许陛当真以为探之位比状元来得潇洒。”

李恬苦笑了一声，说：“倘若不是父亲，状元和探对我来说区别也不大。”

李慎就不说话了。

李恬叹了一气，又宽了李慎几句，让他临考前放松心，发挥应有实力就够了。

李恬离开了。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李慎站在书桌前，正在心不在焉地研墨。

我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没有看我一，神直愣愣地盯着砚台，我拍了他一，把他吓了一。

李慎也不生气，只：“刚才大哥来了一趟。”

我，说：“我听见他跟你说话了，你放心，我不会说去的。”

李慎放手里的墨条，了一气，叹：“我原本以为科考只看才华低，不想竟是要看天心。”

我倒不觉得奇怪，久居上位的人总是随心所的，别说换个排名，就是让状元去养猪，探去喂，谁还敢忤逆是怎么着？

但我现在站的是李慎的立场上。

我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安地说：“你别灰心，往好想想，也许你考不到三鼎甲呢？”

李慎弯了弯嘴角，伸手摸了摸我的发，说：“我知你想逗我开心，放心吧，我没事。我不会灰心的，假如这次真的考不到三鼎甲，这功名辞了也就罢了，只是怕你到时候看不成跨游街，跟我哭鼻。”

我任由他摸我的发，心里却明白，他怕的不是我哭鼻，而是他爹。

老李探年轻时候是个惊才绝艳的人，当年他落到探之位本就争议很大，却不想得意了一辈的大儿又得回来一个探，旁人生个儿能考上士都要烧香，老李探却被气到生生吐血，可见已经膈应了探两个字一辈了，这回李慎再考，想来哪怕只是个二甲，都比再拿一个探好。

看着李慎脸上的愁，我都有些替他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