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你之前跟他有过接吗？除了昨天。”叶斯问。

“没有。”何修说，“但老事说理都没得挑，之前……上一届三，比温晨他爸更不讲理的家多的是，老一个个都收拾服帖了。”

叶斯叹气，“其实温晨他爸也不是听不去理，就是一上来气坏了。”

何修了。

走到篮球架旁，叶斯不想走了，就一挨着泥地坐，伸开，两个胳膊撑着背后的泥地，看着灰白的教学楼发愣。

“想什么呢？”何修也坐，抬手替他在前遮着太。

“想温晨以后怎么办。”叶斯喃喃说，“我也不是那善良的人，我就是觉得……哎不怎么说前边算是他的事了，他爸突然这么一闹，前面都白费了。”

何修平静说，“路是温晨自己选的，爆发是早晚的事，今天不爆以后也会爆。我倒觉得好，现在把事结了要比快到考再事好得多。”

叶斯愣了愣，“你说的倒是有理，但那些的肯定要议论一阵。”

何修笑笑，“你觉得温晨是个怎么样的人？”

叶斯想了一会，“没什么存在，好像学习努力的吧，趴趴，被人戳咙也不会反抗。”

“但他能扛住事。”何修淡淡：“看着的人往往更有韧，就像一株小草，你拿铁饼去砸它，砸完了把铁饼搬开，它也不会断，最多只是趴一趴。”

叶斯没声，但他隐隐觉得何修的两句话让他心安了一。

一朵懒洋洋路过的云暂时遮住了太，何修把搭在叶斯脑门前的手收回来，也撑地上，看着那片云放空。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叶斯忽然说，“你以前好像特冷漠，从没见你过别人的事，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和你没什么关系。”

何修嗯了一声，“那日过烦了，不想那么过了。”

他顿了顿，又说，“像你说的，不想那么憋着了，想把心里的恨都大声喊来，加上一些叶斯式语法。”

“叶斯式语法？”叶斯瞪大，“什么玩意？”

何修笑，“比如说，陈航比猴还欠揍，宋义是属尖叫的，我学得分分钟要猝死了，堂大妈是你亲妈。还有……我愿意和你当同桌。”

“靠。”叶斯一笑了来，用肩膀撞了何修，“你有病吧。”

两人并排坐着笑了半天，笑了一会叶斯一气，“行吧，不了。相信老，希望我们趴趴的温晨同学能过这一关。”

“嗯。”何修指了叶斯的脚，“把袜换回来吧。”

“光天白日的就脱鞋啊？”叶斯呆了，“学神你……这么变态的么。”

何修无奈，“那就去厕所换回来，等会胡秀杰八成要找我，我不想一黑一白去办公室，她又要唠叨。”

“她找你什么？”叶斯站起来拍拍，往教学楼那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