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节(2/2)

此时已经是十二整。

她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神，看到他们莫名其妙的、看好戏一样的表。

不过坐在讲台上的老师其实什么都看得见，只不过他们不会阻止这些小小的走神。

最后则是窄楼底层。

然后她知了，这是三开学的第一天。

贺淑君听见她右边的女生在大声地念着什么文言文……还是诗？词？这个女生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拯救世界。”徐北尽的声音中带着一玩味的笑意，“留在噩梦之外的人，才是真正在拯救世界。”

总有人拿着课本，竖起来，挡住自己的脸，生怕开小差的时候被老师瞧见。

但是贺淑君真的觉得兴。

贺淑君恍然如梦。

她抬起，看见三年纪的一系列标语，绝大分就是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加油词。

她居然回到了这个时刻，这个正常的、平静的、祥和的地球。

她的同学们在她的边，有些在偷懒，有些在认真，还有一些偷偷低、弯腰，小心翼翼地吃着早餐。

这一瞬间，一烈的恍惚与动袭击了她的心灵，她意识站了起来，摇晃脑，目光仿佛要在每一名同学的脸上留刻的烙印。

联络人满心犹疑与不解，但还是据徐北尽说的去了。那些非常的楼层，徐北尽也一一通知过去。

睡觉？

她听见有人窃窃私语，怀疑她是不是傻了——怎么会有人因为三开学而开心？

他又好气又好笑，故意生气地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小苹果！”

贺淑君突然又哭又笑，她大声说：“没什么！没什么！只不过我……老师，我……”她咧嘴了一个傻笑，“我太开心了。”

林檎似懂非懂，不过他还是问：“在外面什么？”

随后，他说：“北尽，单纯听你这句话的语气，我觉得你更像是在毁灭世界。”

贺淑君闻到了白煮的味，那奇怪的、熟透了的白质的味。

徐北尽：“……”

不过徐北尽终究还是没有说，终极噩梦究竟是什么，以及，他们两个需要在噩梦之外什么。

贺淑君睁开睛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朗朗读书声。

贺淑君一时间回不过来神。

那是鲜活的、活泼的，来自十七八岁的孩的绪。

她回到了地球。

林檎小声嘀咕：“实话实说罢了……”

徐北尽的语气缓缓变得沉闷，带着一说不的复杂与疲惫：“所以，当所有人陷睡眠，终极噩梦就会自动开启。”

是清晨。早读……

那些联络人在窄楼的某一层万分诧异，不断询问，这就是徐北尽要让他们去的事吗？

“贺淑君？”讲台上，看早读的老师奇怪地说，“怎么了？”

徐北尽：“……”

上一秒，她在破旧、昏暗的窄楼小破房里闭上睛，听从徐北尽的指示了睡眠；

每个人都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击了一。他们恍然大悟，又惊悸加。

在场的人们联想到刚才徐北尽的命令，大脑中一时间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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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也并非是这个游戏承认的玩家。”徐北尽说，“另外一方面，噩梦之外总要留一些人。”

喂！

听到这句话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懵了一。

徐北尽找到了牧嘉实、丁亿等人，然后说了自己的要求：“现在，让所有人，睡觉。”

林檎忍不住笑了笑。

“终极噩梦就是，属于窄楼中所有人类的噩梦。人类共同的噩梦。”

他们随后又谈论了一些其他的话题，比如林檎看的那本书。

十一半，徐北尽暂时切断了与林檎的联系，开始一个一个联系那些联络人，告知他们需要去的事。

而徐北尽肯定地回复：“是的，就是这样。”

徐北尽似有若无地笑了一声。他说：“你们一直想知终极噩梦是什么，如何开启——那你们想过，终极噩梦的主人，是谁吗？”

林檎诧异地眨了眨睛。

第137章 两选择

一秒，在无尽的昏沉之中，她突然醒来，沐浴着清晨的光，听着读书声和学生们的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