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2)

他的声音一将袁盛拉扯回了现实。

牧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总去游乐园工作，是和乐园有关系吗？”

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但他的确将这座小丑乐园，牢牢刻了他的记忆。乐园的一切都在无形地影响着他。

第一个房间里摆着床、沙发的小模型。第二个房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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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面一丝沮丧。

嗯，还好，没丢脸。

但牧知，袁盛说得不对。

这座城堡，只有城堡的外形，里却是很糙的，一条通，左边有四个房间，右边有三个房间。

才能不去想。

袁盛之所以久地选用小丑面来遮脸，也是跟这个“小丑乐园”主题的城堡有关吗？

袁盛朝这边走了过来。

牧又歪了，看向了茶几。

到自由的地步。

茶几上还摆着那个城堡。

牧拎起了两三件小丑服， 小丑服都变得只有他的指节大小。

第三个则起了两个人形，他们趴在了窗边。第四个放着一驾小车。第五个放着戏团的，刀、圆环、匕首、苹果……第六个摆满了很大个的糖果，而尽的第七个，也就是最大的那一间，挂满了小丑衣服，中间摆着一个纸笼，那个被掉了脑壳的小丑还乖乖躺在那里，只不过这会儿变成了只有牧的指节那么大。

袁盛遏制住肾上素的速分，遏制住微微颤抖的冲动， 他哑声：“没有。”

能够给袁盛送礼，并且让他珍藏至今的人，应该是在袁盛的生命里占据有一定的位置。如果能以这个人作为引，袁盛的病就有了新的突破。

牧转看他，有面遮挡， 牧看不清袁盛的表。

乐园抓在手里，他却从来没有真正快乐过。

牧走过去坐，然后抬喊袁盛：“袁哥。”

“嗯。”

牧站起，环视一圈儿，还顺便往前走了两步，差没踩着自己过的，好险稳住了形，他转看了看袁盛，确认袁盛反正着面也看不见这一幕，牧松了气。

他这才低声问：“这里是你家吗？”

“不在了。他说时间来不及了，之后就不在了。”袁盛扣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 握成了拳。

袁盛能清晰觉到牧站起了，走得远了。像是有一阵风从他边掠过，将牧带走了。

袁盛：“嗯。”他说着，在牧的边坐，然后伸手，抓住了城堡的端往上一抬。

他发现单单只是不看，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

那就麻烦了。

想想也是，如果还在的话， 那研究院不是早就以此作为突破，治好袁盛了吗？怎么还会留着等他来发现？

这也说明， 从他成年到现在，始终都没有走束缚他的圈。

袁盛的形僵了一，然后飞快地转过了。

也许还需要不听，不闻。

牧认真地在看乐园。

从他到游乐园工作，再到穿上小丑服上小丑面， 数年如一日。

袁盛却几乎快不能呼。

第56章 怕我吗

不过他很快收拾好了心，选择了换个话题。

牧心底咯噔一声响。

“那个送礼给你的人， 还在吗？”牧怕引起他的抵心理， 于是将声音放得更加低柔了，无形中带着一安抚的味。

牧这才看见，他又将小丑面上了脸。

难是死了？

但这个人不在了……

牧问：“我能看看这个乐园吗？”

城堡的盖就这样被分离开了，了底的模样。

但小丑们吵吵囔囔大声说话的声音， 仿佛还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