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3/3)

以为你死了。”

“你为什么想杀我？”李凌川觉得真真是委屈极了，“就是为了灭吗？我说了，不会把你说去。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控制不住你自己，就算无意，你总忍不住叫来以前的名字。”

李凌川听了，双目瞪大，里汪汪地晃动。

她神里很是痛惜：“我当时就后悔了，从没这么后悔过，我不会再想要杀你。对不起。”

但李凌川圈红红，好似并不相信她。

王小定定看他双，承诺一样，语气严肃：“如果你要把我说去，我也不杀你，这是我欠你的。”

“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的。”他赌气。

“你不需要知，”她说，有惨然地扯了扯嘴角，“我知就行。我既然向你承诺，就会遵守到底。”

她站立，足定不动，定望着他。

“我也……不会说去的。”

李凌川垂。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很难不相信她说的话，总是这样。

“我很庆幸你没有死，”她说，这是真的，她真的很兴他没有死，“你以后就算说漏了嘴，我也不会再对你什么不利的事。”

“我不会说漏嘴的。”他抬起，有不服气。

就这样对面站了一会，王小了：“好，你走吧，不要让人发现你。”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你的脖，让我看一。”

好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方才在屋中的女已不是同一个人。这像是命令一样的语气，却很自然，似乎本该如此。李凌川没来由的鼻一酸。当年之后，他真是怀念跟她一起的时候。过去的时间似乎只是单纯的时间，只改变了样貌和境，而没有改变其他东西。

他走上去，王小面无表，伸手拉他扯得的衣领，看了看，又叹了气。

“是我不好。”

她去翻来一只瓷瓶，拿来给他：“多，这很好用。”

接着忽然想起来什么，她问：“对了，你是怎么认我的？我自问跟以前并不相像。”

李凌川看了她很久，发觉居然说不来。

她得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可是那眉气宇，总觉隐隐有重叠之：“我也不知。印象、觉？我梦到你了，醒来就知就是你。”

她眉微蹙：“孟媛快来了，你觉得她会认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