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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然大怒，重重地甩了她一耳光，自己也跌坐在地：“！不忠心的东西！”

“其实没动她加害过你。”洛微言的笑意微微，“有什么好怕的？将来便该是你往新人里丢钉了。再者说，咱们不是很有默契么？”

云娘哪里敢应，吓得连连磕：“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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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彻夜的惊惶不安后，第二日的金贵姬，会如此平静地首指认自己的贴女，为李贵妃之钉——这不奇怪，洛微言向来善于借势。

原来在那样早之前，在金羽暗暗决定要找个靠山，选中洛微言之前，洛微言已经选中了她。

松叶是洛昭仪的死士，她甘心被推去送死。洛昭仪还特意叮嘱，让她只是咬死不说，而金羽开将事猜到李贵妃上——

是啊！是啊！松叶是个钉，是个叛徒，叛徒的主却非是她首状告的李贵妃！

“娘娘！”云娘哭，“婢冤枉啊！”

可是，她亲自提的云娘便可靠么？松叶何尝不是她自己选来的？想到这一节，金羽便止不住地想要大笑。

在洛微言对金羽说这些话时，金羽便知，自己已经无法回了。

回忆过去无数被搅碎的细节，金羽骨悚然之余，竟然不能判定，那是否自自己的真实意志。

——松叶，是洛昭仪的人。

便是逃，也来不及了……

松叶毕竟不是李贵妃的人，若让她直接咬住李玉河不放，细细追问起来接时间地、接方法，反而会破绽。倒是让松叶闭不言，金羽愤愤指责，反而更有可信度。

这位洛昭仪如何敢对她这么不加掩饰，甚至直接揭破边就有自己钉的事实呢？思及此，金羽只想大笑。因为自己！因为太过蠢钝的自己，已经在上打了太多属于洛昭仪的烙印！

犹然记得，从洛昭仪中得知此事时，她是何等震惊，一瞬间脊背发凉。但那女只是闲闲而笑，轻描淡写：“只不过随手丢了个钉，位都这样，不必介怀。”

金羽望着自己伸却扶不到人的手，妄自神了一瞬。

她似有意：“你——挑中了我，而我也选择了你。”

既然是宁妃在针对李贵妃，既然自己这边已经吃了苦，那么为何不脆将李贵妃打死呢？

金羽坐在地上，怔了一怔，忽然又急起来，扑上前去：“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不该打你……”只是她越说，越是迟疑。

……她边的钉不是云娘，是松叶。

她为她了那么多事，现在对方手里满是她的把柄！

不——或者说，果真是她自己决定投靠洛微言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