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生气,有点开心_分节阅读_79(2/2)

校脱掉，是两条净的白。左明显要一圈，脚腕也是，右的小肌明显萎缩过，细得好笑，脚踝的凹陷像个折了的鸭，掰不正了才外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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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苏运盯着他。

这就是自己的，真实的双。苏晓原看着镜里的自己，小运说的没有错，自己是个瘸，怎么装，迟早都会被人知吧。

还回去？苏晓原六神无主地了电梯，奖牌就在兜里。要还回去吗？理说是应该还回去的吧。张钊说喜自己才给自己的，他放弃了，自己再霸着奖牌就没理了。

“这有什么不能动的，不就是块儿废铁吗？”苏运大咧咧地拿起来看，“呦，和区一中第35届运动会三男……”

熬过去就会好，苏晓原小时候对自己这么说。今天他同样这么劝自己。可他真的……真的是好喜张钊啊。

“你别动！”苏晓原擤着发红的鼻，两个夜里，就靠它陪着自己睡觉。

苏晓原握着它，像那天被握住手腕。“对，就是我的。”

他放弃了吧？苏晓原写卷的时候总是走神。可走神之后又觉得，他放弃得对。

周一早上，苏运收拾，突然发现床最显的地方挂了个金闪闪的摆设。“我靠……这什么啊，奖牌？”

接连两夜没睡好，苏晓原的睛直发酸。他走楼，那个他琢磨了俩晚上的男生就站在坡老地方，旁边是小绿，荧光绿的死飞，地上是小豹运动包。

都赖它！直到掐到疼麻了，他一坐在地上，回忆曾经站不起来的时候，自己是怎样咬着牙在矫正械上走路的。

“5000米，你走都走不了那么远吧？”苏运笑着说，“上回你说的那个能跑5000米的班，借你玩儿几天的吧，赶给人还回去。”

他在等自己。

伪装平衡很累人，不是心理上还是上，苏晓原摸着右大儿，用尽全力地掐它一把，狠狠地掐红印来。

一天的兴奋、张、激动和悲痛过后，留给苏晓原的，只剩空的失焦般的难受。他再也不想装什么平衡，放开了走路，一瘸又一拐，瞥着外八字的右脚走洗手间，然后，脱了。

真是奇怪，每一天都有这么多人行肌注，为什么偏偏就是自己呢？这个大问题苏晓原从小就没想明白过，可他的卑怯不允许自己瞎想，而是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次又一次面地站起来。

周六和周日两天，苏晓原守着手机，一条张钊的微信都没有收到。

往上是大肌，右比左边瘪去一些，像个没饱气的篮球，怎么都弹不起来。

“我说了你别动。”苏晓原第一回从弟弟手里拿东西，从前都是因为亏欠给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