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生气,有点开心_分节阅读_78(2/2)

“我知自己错了，我是欺负你，可别人欺负你一我都受不了。”张钊近乎野蛮的表白来得汹涌异常，“我他妈的……没救了，我有病是吧？我看黄片儿都看不去，吐儿了都不行，就得想你。我也不想……我他妈的没救了，怎么就喜你了？”

张钊朝他靠过去，心里的烦躁变成难受。苏晓原不敢承认他不怕，就怕搬这个理由来说。“可喜一个人……有什么不对？”

“我琢磨你在嘛，和谁说话，吃没吃饭。”张钊真的喜他，想使劲儿搂，又怕他说不正常。神里不全是祈求，还有些不懂，不明白俩人为什么不行。

张钊由意气风发变成垂丧气，这个年龄的男孩儿真是接不了一丁打击。“我懂，我不就是同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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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说不太喜我，骗我特好玩儿啊？”

“我没骗你。”苏晓原急好些汗，刘海儿全贴在额上。关心则，他说错话了，应该说我一都不喜你。可张钊就这么傻傻地往上扑，扑得他都发怵了。

苏晓原的速眨动着，如果仔细看，能看睫了。

“可咱俩不对。”苏晓原单薄一片儿的肩膀躲着张钊的膛，“这不正常，你懂吗？咱俩……不正常。”

“你……琢磨我嘛？”苏晓原恨自己坏、懦弱，让他痛不如短痛就行了，可自己偏偏不舍得，“说来怪吓人的。”

“有什么不对啊？”张钊胆怯了一瞬，却还想再试一把，“我不怕。”

“可我喜你啊。”张钊只用这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后路全堵死了，“往纯来说，我真的第一次喜上一个人。昌说他老琢磨他女朋友，我发现我也是，闲来就琢磨你。”

苏晓原知自己的能耐，狠心说狠话他不来，更不舍得伤害张钊。“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咱俩……不对。你懂吗，普通同学可以，……那个就不对。”

“我拆了家里好些家，安上又拆，拆了就安。我他妈烦死了，受不了，我真的……”张钊恨自己语文不够好，话堵在咙里，结果自己说来就成了傻里傻气的胡搅蛮缠，“我怕你嫌我有汗味儿，怕你被你弟弟欺负了，怕你鼻炎又复发……唉，我不知怎么和你说，就每天……瞎琢磨，天黑就盼着天亮，盼着跑完步上教室找你抄作业。”

“咱俩……不对。”

苏晓原继续往后缩，从喜上季重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没路了，可他不想叫张钊变成自己这人，只喜男人的人。“就是不正常……男生应该和女生在一起，大学之后成家立业，结婚生，才对。我是……我是招你了，我错了，往后我不跟你说话了行吗，咱俩还是……”

“你不该喜我，咱俩不对。”苏晓原无措地被搂着，想走，又不想走，觉自己像个渣男。

张钊被甩了个大嘴，心脏疼得什么觉都没了。“喜一个人，怎么就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