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癌进入言情小说后 第179节(2/3)

可惜了。

周书惠惊愕不已，一时失声，等回过神来之后，却是心绪复杂，惊诧之外，不自禁的浮现几分钦佩。

那面是用黄金和红宝石打造，价值连城，于思弦真心她，专门找了数十名能工巧匠，前后忙活了半年才成呢！

她前不久才见到过，白鲜艳貌，那黄金与红宝石共同打造的面华贵夺目，正是相得益彰，不胜收，这时候却掉在地上，落泥土之间，不知会不会摔坏。

周书惠心觉惋惜，于思弦更是愣住，见着白摘掉发间珠饰丢在地上，发丝披散来，又三两将上红衣裙撕碎丢掉。

后背的伤在剧痛过后，转为麻木，于思弦仿佛失去了知觉，面惨白如纸，沉默良久之后，艰难的张嘴替自己辩驳：“，对不起，我不知，那时候我还不知会上你，否则，我怎么会……”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想跟白说声对不起，又觉得这简直就像是恶毒女死不悔改，假惺惺装可怜恳求饶恕、然后卷土重来的老旧戏码。

白的确比自己更适合女主。

大概是早就好了准备，白红衣裙之着素衣，信手将脂抹去，折一枝挽发，从到脚再无半分喜，清冷冷如一束月光，以肃王府的覆灭来祭奠自己逝去多年的父母。

他看着白脸上神，目黯然，渐渐停：“罢了，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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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我家，因为那一仗，国朝死了多少将士，他们的故旧亲朋又该是怎样的痛心断？你知有多少个妻在殷殷盼望丈夫归家，多少个儿女满心希冀能见到父亲的影吗？只因为你的算计，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骨离散？！”

周书惠的双被于思弦那一剑刺瞎，不能视，耳朵却似乎变得灵了些，她跌坐在地，听着于思弦温声细语的同白说话，听院外忽然间变得嘈杂，也听到了于思弦的闷哼声和接来他与白的对话。

于思弦没再说话，他边的亲信仿佛也随之成了哑，外院的杀喊声逐渐消弭，周书惠听见“啪嗒”一声脆响，接着又是几声或轻或重的声响。

周书惠虽看不见这一幕，却听得见声响，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的浮现“素手裂红裳”五个字来，恍惚之间想起年幼时候白说过的话。

外边刀戈杀喊之声愈重，几个亲信心有不安，想去看看究竟，又不好丢他一人在此，神踌躇，左右为难。

于思弦便不再开，只专注的看着她，好像要永远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到了地也不能忘却分毫。

总想着跟白为敌，的确是她自不量力。

可她没想到白会帮她说话，还让于思弦去找大夫帮她包扎。

现在这院里佩金步摇的只有一个人，白。

于思弦受重伤，几个亲信守在他旁边，而以白的手，即便同时对抗那几名亲信，料想也不会陷颓势，退一万步讲，即便是陷颓势，那几人也没理什么都不，反倒先摘去她发间的金步摇。

刚刚失去光明，耳朵对于各声音的辨别明显不够迅速，她在脑海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金步摇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说到此，她底有泪光闪现：“我爹爹死的那年，我才七岁，我娘怀着，听闻爹爹战死的噩耗，惊痛之早产，一尸两命去了，我原本应该有我的爹娘和一个健康的小弟弟，可是因为你，一夜之间，我家破人亡，什么都没有了。”

于思弦惊痛不已：“，你——”

…”

来就来吧，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好奢想的呢？

白，听起来的确很像

再想想自己这些年暗地里给白使的那些绊，背地里放去的那些言，周书惠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白轻笑一，那笑容里带着稽的意味：“于思弦，你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站都站不起来了，心里边想的却只是这些年来你对我的付，而不是你对我造成的伤害——这到底是单纯因为我，还是要通过“我”来展现你的，满足你的表演？”

他们脸晦暗，更衬得白面容朝气蓬，仿佛是清晨初升的朝，带着无限灿烂与辉煌。

白应该也不稀罕。

周书惠在心里揣度着，那步摇是白自己摘掉的，其后零零散散落到地上的，应当是发髻间的其余珠饰。

白：“的确没什么用了。”

“我知，但是我也真的真的不在乎你所谓的这些好。”

周书惠满心哀凉，苦笑良久，听见于思弦饱的叫了声“”，也不曾停。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