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癌进入言情小说后 第62节(2/3)

那一惨叫声似乎只是一个开始，风声很快将谭氏的嚎哭声送了过来。

“你不要以为我现在打你几，过去的事就真能过去了，你以为我说当年恨不能叫你们俩一起死了算了，这话是说着玩的？”

废世当着弟弟和弟媳妇的面被老爹骂的狗血淋，又被女儿瞧着，真是无地自容，只得连声称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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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喟然摇，悔恨不已：“我真是后悔，当年便不该叫她门，由着她在家门吊死算了，到时候再把老大拖去打死给她偿命，也算是咱们家声名不坠，如何还会有今日之事？！”

他神鄙薄：“你要是真心喜谭氏，怎么就等不了那两天，非得婚前苟且？你是觉得这么显得你是个正人君，还是说这么显得谭氏是个贞洁烈女？我骂她贱无耻，也骂你是个混账王八，她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废世与常山王夫妻、武安王夫妻仍旧跪在地上，饶是膝盖僵，小发麻，也不敢活动一，只听得谭氏悲痛绝的哭声逐渐低了，低了，最终消失在耳之中。

朱元璋尤嫌不够：“现在你知自己有错了？你早什么去了？你不知你媳妇上都有些什么病？你为什么不督促着她改，反倒一味纵容？她的胆活脱儿就是你纵容大的，若非你一次次的包庇，一次次为她，她敢这么放肆，谭家兄弟敢这么肆无忌惮？！我活着的时候他们都敢这样，等我死了，你坐到我的位置上，他们是不是得上天？！”

朱元璋一声冷哼：“带她上来！”

朱元璋还要再骂，余光瞥见殿外有侍从停留，目光顺势瞥了过去。

“当然是你的错，如若不然，难是我错了？！”

朱元璋冷笑一声，抓起案上茶盏，猛地砸到他脑袋上，但听一闷响，废世发冠被那茶盏砸歪，脑袋亦是随之一偏，他忍着疼痛不敢起，只又一次叩首：“儿有罪，爹打得好。”

朱元璋冷冷觑着他，不怒而威：“你是真心喜谭氏吗？你喜她什么？喜她烂泥扶不上墙，爹娘都死没了，两个弟弟年幼不懂事，她还整天伤悲秋、不理庶务？还是喜她矫造作，会几句酸诗，略有几分姿？真要是这样的话，你去青楼包个名，可比她懂事多了，到时候别带回家妾还是给她一笔钱打发走，我都没有异议啊，可是你自己想想，你都了些什么？怎么就非谭氏不可了？！”

只是她虽不解，却也聪慧，见殿中人皆是观鼻鼻观心，便不曾贸然开发问。

不是素日里对着丈夫装可怜的小声泣，也不是伤心痛苦时候的泪涟涟，而是一类似于重伤野兽一般的绝望，声声泣血，没过多久，她嗓音里仿佛也掺杂了砂砾，跟着沙哑悲哀起来。

朱元璋暴怒：“你要真是在意你娘，还能瞧着你媳妇给你娘气受？你个王八，你娘死了多少年了，你孝顺劲儿又上来了，脑壳里边堆得都是屎，反应的也格外慢？！当初要不是你娘死活拉着不让，我早把那个作扒了！”

他叹一气，继续：“谭氏，她是我们家的房媳，正经的宗妇啊，可是你们看看，她嫁门来这些年都了些什么？！未曾嫁便与人苟且，贱！扣留全彩礼，不带一文门，脑不清！且门后一不能孝敬婆母，二不能友妯娌、扶养弟妹，三不能执掌中馈、理庶务，四不能辅佐丈夫，五不能教养儿女……没有任何可取之的女人！”

废世起初还叩，然后顿首不止，后来被老爹骂的狠了，连都不敢抬，趴在地上当死狗，一声都不敢吭。

众人听得垂去，废世更是恨不能将脑袋扎到地板边才好。

明月也听那是谭氏的声音，却不知她是碰上什么事了，怎么会发这样凄厉到近乎不似人声的声音。

那侍从注意到，忙回禀说：“吴王，郡王妃回来了。”

朱元璋目光环视一周，徐徐：“我老人家呢，也不是天生心狠，故意把你们叫来折磨一通，今日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见一见谭氏的场，也好晓得娶妻不贤，究竟会为祸成什么样。见了这样一个坏例，以后就知怎么给儿孙挑媳妇了。”

废世脸上火辣辣的，膝行近前几步，请罪：“都是儿的错……”

“你没资格提你娘！”

废世被老爹骂的难堪，又羞又愧，泪都来了：“儿有罪，儿对不起爹，也对不起娘……”

到了些什么心知肚明，皆是默默垂，不发一声。

谭氏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却彻底换了模样，手上脸上皆有血污，上月白的褙也染了大朵大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