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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放连忙低一看，惊呼：“卧槽真有虫，幸好不是半个！”

“真的很好听，”季放说着，伸自己的手掌，张开五指大言不惭地说：“你看看我的资质怎么样，现在学这首曲大概多少天能学会？其实我的手也的，到时候学会了弹给你听。”

周衡遇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脚是绵的拖鞋，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上，像油画般静谧好。季放看着他净认真的侧脸，甚至舍不得移开视线。

季放震惊：“用错了？这不是形容弹得好吗？我《赤赋》就记得这一句话还用错了？”他现在其他科目都还可以，但语文还是不行，他实在不想背，看见古文就疼。

季放大声夸赞：“好听，真的好听。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周衡遇说：“我会了。”

周衡遇说：“六岁。”

季放几去半个苹果都没有了，周衡遇让他慢。

季放在钢琴前坐来，对周衡遇招手：“来来来，咱们来玩玩。”

周衡遇说：“可能有虫。”

周衡遇说：“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是形容弹得悲伤，你觉得我刚才弹得悲伤吗？”

周衡遇冷酷无地说：“别拿对外公的那对我，我不吃这。后面那句诗词用错了，抄十遍原文附翻译，明天我检查。”

季放说：“为啥啊？？”

季放敬佩地说：“我真觉得你是那扫大街都能扫成劳动模范的人。”

季放啧啧两声：“我六岁还在家门玩泥呢，这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然后他自答：“哦，我想起来了你不会衣服。”

季放又咬了一，“不用，我们糙人有糙人的吃法。”

周衡遇说：“《小狗圆舞曲》。”

季放说：“啥时候会的？上次围巾的时候不是还不会吗？”

季放说：“你几岁开始学的钢琴啊？”

季放说：“快的，对了，你弹得曲名字是什么啊？”

周衡遇说：“后来我练了一，觉得不是很难。”

周衡遇坐在季放的边，修的手指从琴键上划过，清脆的钢琴声陡然响起。季放在这方面毫无造诣，只能听来弹得很好听。

一曲弹罢，季放立刻捧场地鼓掌。周衡遇觉得季放就像他小时候去海洋馆里看见的总是拍掌的海豹一样，又稽又可。他忍不住一笑，了季放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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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苹果，季放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架钢琴，立刻走过去，饶有兴致地弹了两三个音。

季放把剩的小半个苹果扔垃圾桶里，对周衡遇说：“有虫说明没打农药，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