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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除了外公和她自己，只有当时经她告知的唐时知。

唐时的眉皱了起来：“你认真的？”

“上一辈的人总是喜自以为是，妄图把控女的人生，迫你他们规划好的路走，本不问你到底是喜还是不喜。”

唐时不动声地观察纪初的神，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冷哼一声，纪初的妈妈多么反对她画画，他以前就见识过了，纪初，从小就听话，鲜少反抗她的母亲。

“纪小，既然您拿过展金奖，可否请您指一番？”

唐时眉皱得更了：“为什么放弃画画？你明明……”

纪初对上这些人期待的神，轻声：“唐先生说的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不画了，帮不上忙，抱歉。”

这墙绘原本已经完工，骤然泼上了颜料，直接破坏了一分。原本对于专业团队来说，完全可以补救，大不了重新设计稿，重刷重画。

听了画手的话，纪初才知，原来在她来之前，他们正对这面文化墙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手。

纪初微微蹙眉，拿奖的那副作品是外公帮她投的，为了避免被妈妈发现，当时署名用的她的艺名。

纪初面如常，仿佛放弃画画这件事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这样……”画手们的表可见的失落，他们看向文化墙，一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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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初的沉默，在唐时里等于默认。

外公一定不知，当年那个闪闪发光的外孙女，现在是如此的黯淡无光。

唐时沉片刻，很快找了一个原因：“又是因为你妈不同意？”

现在骤然被揭开，纪初有恍惚，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明明很喜的。

问题是明天就要校庆了，时间迫，现在重刷重画完全来不及。所以才想让纪初来主意。

外公去世后，这件事成了尘封的秘密，她再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请你不要无端指责别人。这是我的事，放弃了就放弃了，不需要什么理由。但无论如何，都与唐先生无关。”

不知是因为被戳中了心的想法，还是因为他说的话括到了自家辈，纪初语气有些不悦——

唐时想到自己的父母也是这样，不禁开了嘲讽。

纪初平静地看着他：“放弃了。”

他记得纪初画画的时候，睛亮莹莹的，仿佛携着风而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唐时带来的画手上前搭话，都是从事艺术行业的，对这个奖的金量了然于，对于纪初他们多了几分钦佩和敬重。

金奖？那可是国最等级的术荣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