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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您一个人？”

“她怎么还跟着咱们？就在窗外！好像复仇三女神纠缠俄瑞斯忒斯。”

周翰兄弟从印度饭馆前经过，看一里面推杯换盏的士兵，并不去，他们都记得澧兰留学欧洲时的家信上写着印度人不可描述的如厕方式。

中国人开的书店是顾家兄弟的目的地，父女俩经营的书店在荒凉的小镇上可谓品类繁多。经国意图明确地上翻找。

“那您看吧。”女孩走开前看一顾周翰。

“先生，您要找什么书？”相貌清秀的女孩过来问一句。

的脏一些，门前一滩污。基地休息日，铁路沿线的印度村落居民都来赶场，绿绿地沿着街铺开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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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看见经国那些别样的书便红了脸，她看一周翰，转去叫父亲来结账。

兄弟俩拿着书去柜台上结账，经国特地挑了些别样的书以周翰芳心，这是他的原话。“你越来越没大小了，等咱们回国，我拿家法好生伺候伺候你！”

“那，赏个脸一起吃饭，好吗？官。”周翰想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一个人肯定闷得慌。

“对，顾先生！”

对一个女孩谈及《登书》？“啊，我就是想看看有什么喜的。”

“让你失望了！”经国对兄摊开双手。

“你废话太多！”周翰笑。

一众摊贩中，最引人瞩目的便是一个卖果的小贩，他把一类似细幼的黄瓜的果抄在手里，手法娴熟、近乎炫技地替客人三五除二削掉果，包在葱绿的叶里，撒上五颜六的酱料。另有一些提前削好的果摆在摊位上，苍蝇嗡嗡地忙着在上面落脚。

大家推门店落座，兄弟俩请信使坐上首，老板娘过来殷勤致意，周翰样样数数地了十几个菜，叫了酒。信使初见顾周翰，略谈两句便觉得此人不俗，如今与兄弟二人促膝谈，心里十分称赞。

两人携了书门，去他们常去的山东饭馆吃饭，店主是青年妇人，因此比男人们开的店要净些。他们在店门前邂逅龙绳武的另一位信使，昆明行营第54军14师41团团肖豪。

“你能卖，我便能买，好像我们行为不端似的。”经国跟兄嘀咕，“堂堂男人连个看书的权利都没有了？”

众人相谈正，有人推门来直奔他们，“嘿，周翰、经国，你们在这里啊！方便加我一个吗？”军需官拍一把周翰。

“你这个比喻不恰当！”俄瑞斯忒斯是特洛伊之战希腊联军首领阿伽门农的儿，为报父仇弑母，遭复仇女神反复纠缠，到逃亡。

“再好不过了，顾先生！”信使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