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2)

一只大掌，覆住她的，一贯冷淡的声音，带着些微绪：“你要开脉，为何不说？”

……

陆明舒只觉得有一力量行破，整个人都被撕裂，大叫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手指轻轻动，她咬着布条，都痛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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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边际的疼痛中，陆明舒只能行忍耐，中喃喃念着什么，尽力忽略这疼痛。

还是温的，药香却零落了。

这一碗，便是开脉汤药。

回到床上坐好，初时一反应也没有，陆明舒都要怀疑药汤失效的时候，肚脐三寸忽然一麻，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接着便开始疼痛。

门再次被关上，陆明舒又呆坐了一会儿，直到凉了，才起洗换衣。

她的喊声传来，刘极真从隔来，一脚踹上去，破门而。

“啊——”是经脉撑不住爆了吗？

她意识模糊，低低：“师父……不想麻烦……”

陆明舒愣愣地看着他。

“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陆明舒喃喃自语。这碗汤药，可是天里的前辈们通过商讨定的，怎么可能不行？

“哦……”

看着她毫不设防沉睡的模样，他心中一。都记不清有多久，别人这样信赖他。他自小就是习武奇才，人人追捧，直到经脉尽废，才知没有几个知心。天才的光环一旦散去，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仅仅一碗药，便让她这般信任依赖，想必那时，她心极为无助。算起来，明明有生父在世，却被扔来碧溪谷，这孩倒是比他还可怜……

石桌上摆了一碗药汤，整个石室盈满异香。

陆明舒小小的缩在硕大的浴桶里，桶里气弥漫，散发着的药香。

初时麻痛，不多时，如同针扎一般刺疼。刺疼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

一滴汗从陆明舒额角，然后是第二滴，很快，她整个人像从里捞来一般，全是津津汗。

刘极真放，过来摸了摸她的：“没事了。”

陆明舒好像了一个很很的梦，梦里初时是斑斓的光影，后来是血到极致的黑暗。负面绪将她淹没，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悲伤。不知不觉，泪满面，却还在喃喃着说，她说过以后都不哭的。

“别动。”低沉的声音传来。

“师父！”

陆明舒已经很开心了，过了生日，她便满了八岁，可以开脉习武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都快活活痛死的时候，忽然间，全痉挛，似乎有什么东西鼓动着，要行将她破开。

这一次的生辰，只有惠娘赶过来给她了一碗寿面。

经脉被一寸寸撑开，药效有多，疼痛就有多。

手臂略沉，刘极真低一看，陆明舒已经抱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可疼痛不因人的意志转移，该疼还是会疼。

黑暗中，有人摸着她的，轻轻地叹息。

石室一片寂静。

陆明舒糊地唤了一声：“师父？”

陆明舒有张，为了这碗汤药，她在厨房里蹲了两个月，生火，把握火候……倒是学会了炖汤。

这碗汤药，几乎耗尽她所有积蓄，如果不成，那就麻烦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起，门“吱呀”被推开。

第20章

刘极真站在一旁，脸庞藏在影里。

迷迷糊糊中，陆明舒醒过来，发现自己好像泡在里，周围弥漫着药香。

这孩的信赖，让他不由惶恐。已经成为废人的他，到底有什么值得别人这样信赖？只因为那一碗药吗？

过完年，一忽就到二月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梦醒来，光从孔来，照在她的窗上。

了通天阁，刘极真坐在小屋前的大石上，迎着太。

“呜……”陆明舒死死咬着牙，痛得泪都来了。可是，想到娘，想到阿爷，她死命地忍。

书上说过，闭合的经脉被行打开，一定会疼痛，这是开脉的必经之路，必须忍。

于是她的梦里，留住了那掌心的温。

刘极真在心里叹了气：“换了衣衫来见我。”

她吐一气，颤抖着端起碗，一气了去。

“师父……”陆明舒低着，不敢看他。

陆明舒动了动有些僵的手脚，发现自己坐在浴桶里。

疼痛开始漫延，躯、手足，脑袋……她心如擂鼓，汗如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