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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岚声解释：“有冻疮膏吗？”

或许在队友们聊着那些偷偷找信号的方法时，她也会像是了纪律的兵一样，着没有尽的风雪，就为了收到那么一条迟到的信息，又或者是在滋啦啦的电声里，在呼呼的风声里，扯着嗓想要给家里送一句平安。

军医陆医生走来，上打量了一番她们俩，重落在她们一白、一黑的明显军装颜上之后，往里走了两步，仿佛看透了什么一样，悠悠声：

反而是赵青岚底拓开笑意，主动放开了她。

赵青岚了声谢，取过药和单，主动往外边走。

她说：“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陆医生扫了她举起来给自己看了的手背痕迹，猜到某些行星的极端恶劣气候，也没多问，转从柜里拿个药膏，放到桌旁边，又潦草地写了张单一并压过去，扬了扬，声：

“说吧，什么病。”

“咳咳。”

……

倏然一，度从脚底蹿上脑门，连怎么仓皇跑掉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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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意识到对方这话像是在提醒早恋的小朋友怎么躲过其他人的目光。

如果早知舒幼盏也会想念她。

就在舒幼盏准备问她近况的时候，赵青岚蓦地转过往屋外的方向看去，与此同时，一声明显的动静传：

飞船的时候想起来拿手机，空间跃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信号。

舒幼盏一听到这动静，无端端心里有些虚，抬手想推开赵青岚，但是掌心碰到对方肩膀的刹那，又轻轻攥了起来，好像开了窍似的，知这样有些伤人。

……

舒幼盏回过脑袋，见到陆医生坐在椅上，意味地叮嘱她一句：“四号楼附近人少，晚上早回宿舍。”

可是贴近赵青岚嘴的那一侧耳朵，却在那意笼罩的气息里，红了一些。

赵青岚注意到周围没什么人，只有两栋低矮的、被爬山虎缠绕的大楼伫立在附近，楼旁难得了几棵树，只不过树没有儿，是歪歪扭扭的葱蒜。

“我……”那些解释的理由到了嘴边，依然化作最苍白的歉：“对不起。”

“晚上不用训练？”

她茫然了几秒钟。

“一天两次，注意保，好手，少碰。”

舒幼盏亦步亦趋地跟着，快要走门的时候，医生在后面喊了她一声：“小舒啊。”

这个军营里就没人不认识她。

舒幼盏被那目光看的脸有红，却假装置若罔闻，瓮声瓮气地说：“她，手上有伤……”

舒幼盏不知怎么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