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_分节阅读_116(2/2)

偏偏当耳朵里听到那一两掉碗里后，这一直表现的木讷呆滞的中年盲人也都尽职地拿起了自己的二胡，而他从到尾在车上反反复复手上拉的也都只有那一首曲。

所以后来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转另外一趟火车时，这两个一大一小的哥俩儿也因为这件事发生了这样一段对话。

而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家一向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亲哥当时发现他打算这么居然同意了，还大方地从自己兜里额外掏了两张百元大钞让他在车拿给了那个拉二胡的艺人。

后车厢里有个在牙牙学语的小女孩笑眯眯趴在自己妈妈的怀里跟着唱。

“人活在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穷苦人，今天你帮别人，明天也帮你，哥自己也不是一个什么钱使不完的大善人，大英雄，要是今天还是以前兜里一钱都没有的时候，你哥我这自私自利的小气鬼也一定躲的远远的，但有时候吧，人活久了自然就会明白了，一个人真要是因为怕被别人骗，就对边每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表现的完全不相信，不帮不救，冷旁观，说这世也未免有太惨了，对吧……”

“嗯？怎么了？”

也有让和他哥正坐在拥挤的车厢里，正低吃着盒饭的小梁声有难以形容。

耳边，《世上只有妈妈好》还在用一悲苦婉转的调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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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他还不太了解大人们的世界中为什么都要躲着那个拉二胡的中年人，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好像从对方灰蒙蒙的睛里第一次看到了某奇怪的来自成人世界的东西。

她妈妈抱着她听到一小红棉的女儿唱得好眉开笑地夸了几句，却始终对后不远那二胡嘶哑的声音充耳不闻，只顾着逗自己的女儿。

所以一时间，这个双目明显真的失明的中年人脚边的饭盆中并没有多少钱，除了少数的那几个一，两，闹闹的火车过上无人搭理他。

“……什么？”

——《世上只有妈妈好》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像块宝……妈妈……妈妈……”

“……你说，刚刚那个火车上拉二胡叔叔真的是骗吗？”

这一幕不知为何有难以言喻的沉重。

“哈哈，不知，你哥我又不是警察叔叔还能辨认一骗，但有时候，声声，你大之后，也得要明白一个理。”

也因为这个缘故，小梁声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就很想站起来，去把自己小兜里今天买饭的钱都给这个盲人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