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2)

小时煜低，翻看着自己的涂鸦日记，在日期表上排居民楼里所有怪人都不在的时间段：周一，午放学三到四半。

504室没人住，电那些都没开，所以不可能满足人的日常生活。

像是有人在放重。

一声，从楼板上传来。

有破痕的木桌上，摊着一本涂鸦日记。几个小火柴人在纸上活灵活现。

现在呆在上面的人，不会一直呆在504室，那人一定会来。只要楼，就一定会经过他家404室的门。

老楼年久失修，他卧室上的天板不是雪白的，着返后发黄的迹，还有几开裂的黑隙。

楼上传来像脚步一样的声音。像是有人踩在劣质木地板上发的吱呀声。

刷啦、刷啦，

小时煜趴在猫后面，稍微适应了一会黑暗，渐渐地，楼梯台阶、扶手，墙、灯泡，都在黑暗里显现来。

小时煜摸了摸他发的手指，搬了一张小凳，站到门后，打开木门上的小猫，观察着外面的楼。

小时煜回忆着自己在新华书店看过的图画书，他知，他现在杀人是不犯法的，无非就是去少所呆两年。如果真的要杀，杀一个不划算，不如全杀光。从此就彻底清净了。

现在他家里和外面的楼一样，陷一片黑暗。

小时煜突然想到，如果真的有人从漆黑的楼来，会看到他家的猫里透着光。

嗒嗒嗒嗒。

五楼没有光。

过了一会儿，没声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拿刀的姿势十分娴熟，像是生来就会一样。没两，尖尖的铅笔来，小时煜握着笔，继续画着，黄的小台灯在他左侧照亮，安静的夜晚，突然——

小时煜从袋里掏工刀，自己给自己削铅笔。

嗒、嗒、嗒——

小时煜不兴地皱起眉，他好不容易可以邀请楚枫来他家玩了，楼里又有什么人在上面捣鬼，如果是又来了一个新的怪人，就又要重新观察记录。

小小的他耐心地等待着，像狩猎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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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煜回过，看到妈妈躺在床上，在睡觉，好像完全听不到这些声音。他想了想，图画版百科全书也有提到，小孩的听力会比大人更，能听得到更广频率的声音。

脚步声从五楼渐渐而，随着楼梯逐渐近。

小时煜继续涂鸦。他在新华书店看过图画版百科大全，天板上传来奇怪的动静：脚步声、弹珠声，其实是房的建筑材料因为温度或者老化，发生形状变化产生的一声音，不需要害怕。

天板上忽然传来动静。

嗒。

这段时间很安全，可以邀请楚枫来他家……

把这些人全都杀了。

有人来了！

——在移动箱的声音。

谢时煜看了一摆在床的黑猫咪小闹钟，现在是晚上十四十分。

他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上面捣鬼。

小时煜停来，抬。

十四岁以的儿童不需要负刑事责任。

嗒、嗒、嗒。

504室绝对有人，不知在上面嘛。

小时煜趴在自己的小书桌上，继续画着涂鸦日记，没过一会儿，又是一声：

小时煜抬，盯着天板。

他家404室，楼上504室是没有人住的。

小时煜猛地抬，这回他听得非常清楚，这绝对是人在走路的脚步声。

——可能是错觉吧。

楼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咚。

谢时煜打开卧室房门，妈妈已经疲惫地睡着了。小时煜无声地走到窗旁，偷偷拉起一帘，往上看——

谢时煜稚的小手微微动了一，手指萌生一丝意，有时候他真想……

小时煜放帘，重新站回自己的卧室门，又等了一会……

有光就说明他家没有睡、有人在。或许那人会继而怀疑到他上，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小时煜从凳上来，关掉所有的灯。

小时煜冷静地想着，他才七岁，型上是肯定比不过大人的，但他拥有所有大人都没有的绝对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