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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浑都透了，贴着肤很不舒服，他应了一声，一步一回地走了。

白修远的鱼尾也在变回双，褚之言脸一红，顾不得自己上透的衣，找来一张浴巾盖住白修远。

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他好像并没有被吓到或是无法接受。

褚之言仔细看了许久，才想起这应该是类似鱼鳃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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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楼找的钥匙，”褚之言理直气壮，他终于能正常说话，证明完全恢复了，“哥哥，你没事吧？”

果然有结果，页面上写着“人鱼，实际为海妖族。居于族群，格傲，不喜和其他族接。能力不详。”

他完全浸，耳侧的鳃便不断涌细微的，褚之言伸手靠过去受了一会儿，又去碰白修远手臂上的鳞片。

他摸着白修远泛蓝的鬓角，在他两边耳侧发现几浅浅的痕迹。

先是他察觉不对劲，锁了门将自己关在浴室，然后……褚之言就现了。

白修远不懂他的意思，还以为他在和自己玩闹，翻了个沉底，让褚之言趴在自己上。

白修远握住浴缸边缘的手微微收，片刻后：“我没事，你先去把衣服换掉。”

白修远不再声，只用脸颊蹭着褚之言，掌心也不老实地从他衣摆探。

褚之言还蹲在浴缸旁没走，他伸手去探白修远的额：“哥哥？”

他还有些迟钝，失控之后发生的一幕幕逐渐涌上脑海。

不过是什么鱼呢……人鱼？

很快白修远睁开，撑着浴缸边缘坐起来。

还真是一条鱼。

两人在浴缸待了很久，白修远渐渐安静来，缠住褚之言的双也松开了，他躺在底，上的鳞片开始缓慢回退，恢复成人类的模样。

褚之言觉得，拉他的手，自言自语：“变成了鱼，连话也不会说了。”

他回到房间草草收拾一遍，发的时候拿平板，试着搜索“人鱼”。

褚之言脑海中浮现三个字，他顿时前一亮，可惜他还被鱼尾缠着，不能去查资料。

白修远了眉心：“我锁了门……你怎么会来？”

像“拉乌克斯”，褚之言猜测是白修远族里的语言，他好奇：“是什么意思？”

他在查看白修远耳侧的时候，白修远也学着他的动作，不断抚摸着他的尖耳，他所的一切除了本能，又像是懵懂的孩童一般。

褚之言反应很快，他先掉了，防止他变回去之后会呛窒息。

褚之言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白修远，像……像一只黏人的大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