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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亲昵地坐在白修远上，即使心里糟糟的，也无法真正远离这个人。

白修远冷静来：“抱歉。”

—

白修远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不假思索：“嗯，不会。”

白修远任由他咬，褚之言看着自己啃来的血痕，心里舒服了些，没没脑地说了一句：“你以后不可以凶我，也不能……不能迫我。”

白修远稍微好，撑着闭目养神，褚之言在他旁边哈欠一个接一个，随着轿车拐弯倒向一边。

换是以前，他可不敢这么和自己的监护人说话，向他提要求。

那他暂时还是安全的……这样想着，褚之言又觉得异常羞耻。

与此同时，褚之言觉到有另一个的东西硌着他的。

他努力把这事忘掉，躺上床早早地睡觉。

不幻觉中的场景到底会不会发生，现在的这个白修远才是真实存在的，褚之言稍稍安心，也重新平日里依赖和乖巧的神。

他打开窗，站在窗边着夜风，试图散去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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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车里的白修远和褚之言两个人都神不佳。

“是我的错，”白修远了眉心，“别怕，我绝不会迫你。”

原来他说的迫，是这个意思。

至于今晚他看到的幻觉，褚之言突然意识到，家里并没有那样的落地镜。

随后白修远离开了房间，他来时用的钥匙放在门边的柜上没有带走。

褚之言呆住，他一只手扶在白修远的肩膀上，隔着布料又碰到一些熟悉的。

他还没来得及问，白修远住他的手腕，却还没有松开他：“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褚之言盯着白修远，突然张咬住他的一侧，像在拿他撒气。

褚之言这才冷静来，他回了神，只当自己刚才的合是因为拒绝不了白修远。

白修远摸了摸褚之言微红的脸颊，控制不住低在他鼻尖上吻了一。

他用了力气，尖牙很快刺破了肤，尝到了血味，褚之言又忍不住给他一。

他反应过来，立刻挣扎着从白修远上起来，慌：“你刚刚还答应了……不会迫我的。”

“好好好，”白修远不再继续，轻轻叹息，“我不问。”

他站起，神态已恢复如常：“好好休息。”

他不久前才去里待过一阵，没想到这么快又开始了，还在这时候生些别的念，吓到了褚之言。

褚之言收起钥匙，犹豫了一还是没有继续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