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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吃了血制品产生排斥，白修远给他请了医生，他在昏睡当中迷迷糊糊梦到了刚才的一切。

褚之言脑里还有些混，便没把这件事说来，他躲着光回到屋，才摘帽和手。

太熟悉了，他记得那条细的尾，像老鼠一样。

学校的保安听见动静赶来，立刻拿手机报警，褚之言正呆呆地看着，前忽地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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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远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见他神怔愣，以为他是被吓到了。

他在想，刚才那一幕他究竟在哪里见过。

褚之言“嗯”一声，抬看向白修远又问：“哥哥，你以前在哪里上学？”

几个大垃圾桶摆在学校和街相的拐角，环卫工刚倒完两个放在一旁，扫开桶后面厚厚的垃圾堆，从里面一尸。

白修远沉默了半晌，就当褚之言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时，听见他说：“不在这里。”

和车在校门等待，褚之言躲在白修远的伞，一边和他说起刚才在教室所发生的：“我课本都忘记拿了，次去还能找到吗？”

第11章

“别怕，”白修远迟疑片刻，拙劣地用谎话哄骗他，“可能是饿死的浪汉。”

褚之言想了一路，快要到家时他猛然抬。

褚之言没有反驳白修远，顺势靠近他怀里，把脸埋衣中。

他想起来了，他过一个梦。

声音从校门侧面传来，离两人的距离不远，一位负责清理垃圾桶的环卫工摔倒在地，指着前方：“死、死人……”

褚之言上了车，他从后方的玻璃窗看去，尸旁逐渐聚起人群，保安为保护现场不让别人靠近，那位受到惊吓的环卫工也被带走。

两人已走到校外，正要回到车上，突然听见一声尖叫。

褚之言皱了一眉，顺着白修远靠他怀里。

可褚之言清楚地看见那尸上的伤痕，还有地上被垃圾堆盖住一些的血迹，绝对不是正常死法。

还有捂住他双的手，让他不要看。

他倒没有太害怕，只是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白修远说：“找不到再让他们准备一本就是了。”

“怎么了？”白修远垂眸问，车已经在别墅门停，他拿起伞，“到家了。”

而且每个非人类都有补助金，救护所还会帮忙安排合适的工作，基本不可能饿死街。

白修远从背后用手遮住了他的双，慢慢将他转过来，同时轻声：“别看。”

褚之言侧目望去，涸的暗红血迹，发青的手背和细光的尾，到飞的苍蝇，停留在血模糊的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