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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去拉白修远的衣袖，白修远本就没有怪他的意思，语气缓和来：“没事。”

之言有些不满足。

褚之言打量着他的神，稍稍放松来，歪靠着沙发：“那我……还是项圈吧？”

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手环，项丛说：“挑一个吧？一起要了也可以，都是友价。”

他不仅想再咬一，还想直接咬上白修远的颈侧，将尖牙刺血中。

—

白修远思索着，说：“我问问项丛。”

褚之言顿时收回视线，脊背直：“没什么。”

白修远微微倾靠近，又问了一遍：“你在想什么？”

这都是给褚之言用的，一个上后只要褚之言有血或咬人的念，手环就会放电，和褚之言以前的项圈有像，但电更加温和，不会伤害他的，也不需要遥控。

又过了两天，项丛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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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尽量控制住，”褚之言不敢完全保证，先主动认错，“对不起，是我的原因……”

褚之言看向白修远的目光越来越切，像一只蠢蠢动的小野猫，盯上了岸边偶尔跃面的大鱼，企图扑过来衔住他的鱼尾。

但白修远清楚，他再觉得褚之言乖巧听话，血鬼追求鲜血的天不会轻易改变。

项丛那里奇奇怪怪的工多，或许能有比项圈更好的方法。

白修远没说话，抬手过来在他侧脸不轻不重地了一，起离开客厅上了二楼。

他原以为他会因为无法自控而到愧疚，如同之前他厌恶血鬼的份一样，但他并没有。

白修远放手机：“在想什么？”

这心态的转变很奇妙，他好像能够坦然地接受了，这就是他的本。

“好了，”他从褚之言怀里回手，“以后……”

他想说，以后不许再这样，尤其是对其他人。

褚之言的神变得迷离，毫无防备地说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想咬你……”

褚之言独自留在沙发，他放松靠在残留着温的沙发角落，了齿边的尖牙。

褚之言见白修远又沉默了，忐忑地喊他：“哥哥？”

他随带着一个工箱，坐后拿里面的东西。

白修远此时觉得，他划破手指或许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见白修远好像不生气，褚之言才慢慢放手，脸颊莫名泛红。

仿佛这样了之后，他就能把白修远整个人彻底变成自己的，包括他动着的香甜血。

他拿起扶手上的手机联系项丛，发完短信一抬，褚之言又在盯着他的手上的伤看。

他猛然回神，赶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