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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儿去了？”薛晏又问了一遍。

他喝得越多，神就越冷静。

“喝酒了？”他问。

……也省得我见到他就连冷静思考都不能。君怀琅心。

虽说这不能怪君怀琅，毕竟薛晏本就讨厌喝酒，对那味尤其。

但是只有君怀琅自己知，他这会儿脑醉得发，话是对着薛晏说来的，却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他就应该同自己个相安无事的普通友人，见面可寒暄两句，偶尔能一同游，止步于此，也省得自己见到他就心，就同自己的德和良知拉扯。

“你怎么……”

他心的烦躁和怒气烟消云散，只剩忐忑，伸手就要去捉君怀琅的手腕。

自己喜了，却又喜不起，凭白让这人给自己找麻烦。

君怀琅心赌气地想，我什么都不缺，更不缺待我亲善的人。却他薛晏偏偏要凑上前来，不知轻重地，勾着要自己喜他。

他在劝他自己。

跟沈风有什么喝的，不搭理自己，就去跟那傻喝酒？

“一？”薛晏质疑。“我远远就闻到了酒味，这叫喝了一？”

或者，他一开始就不该回报自己的付，对自己那般好。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等我什么？还要我喝了多少酒？

见君怀琅看着自己，目光冷得让他有些发慌，没一会儿薛晏就遭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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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薛晏低着，也在定定地看他。

君怀琅的神看起来尤其地理智冷静，说的话瞧上去分外可信。

接着，他便皱了皱眉。

薛晏看着他，眉越皱越。

说着，君怀琅后退一步，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所以，王爷日后还是和我保持些距离吧。”

君怀琅嗯了一声：“陪风喝了一。”

君怀琅抬静静看向薛晏。

“王爷我什么。”他说。“我自有分寸，与谁喝酒，是我自己的事，与王爷无。”

他愣愣看着君怀琅：“……你说什么？”

他只当是平日里沉思自省一般，说完了规劝自己的话，便侧要经过薛晏，回自己的房中去。

却见君怀琅利索地回手，让他抓了个空。

但君怀琅也的确喝了不少。

他定定地看着薛晏，心想，为什么呢。

“我说，与谁喝酒是我自己的事，不劳王爷费心。”他说。“王爷，虽说您而今记在姑母名，与我也算兄弟，但即便是逍梧，平日里也不会这般束我。”

他的称谓又从薛晏变成了王爷，但薛晏一时有些不敢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