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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连泗州都不要了吗？！”

不容辞上赶来护驾的样，如今却连影都不见。

戚正扬手近百亲卫护着元以臻在街巷中快速奔走，直往西门而去，元以臻跑着，忽然：“林呢？林怎么不见了？”

“对，我们驱散泗州百姓，带泗州军一路往南，在楚州与周边各州会合！决不能给季佑将各州各个击破的机会！”

若是林了事，若骐更不会原谅朕了吧。

元以臻神一黯，林虽然比他和萧若骐没小多少岁，但却差不多是他们看着大，那时候他唯一被允许前往的地方便是萧家，而林刚刚自方家逃来被萧家收留，他便和萧若骐偶尔一带着林练武和玩耍，对林，至少有很一段时间，他是真的当成弟弟看的。

“何家世代忠良，绝无可能背叛皇上，臣怀疑季佑不在，说不定就是去截杀他们，皇上，赶走吧！”

此时这儿还没被西圣军完全占领，徐州之大，让西圣军来后宛如钻山的蚂蚁，虽然一一群群还不至于分散，却一时间难以搜遍整个城。

元以臻腔剧烈的起伏着，他此时着白衣金甲，兽纹铁盔，上与其他人一样斑驳狼狈，手上的剑创迹斑斑，显然也已经亲历过战争残酷，他咬牙沉思半晌，：“听你的。”

元以臻一时间有些神思不属，颓丧到动作都缓慢了起来。

“皇上！不能多等了！”戚正扬急，“我们不能莽撞迎战了，臣恳请皇上先行一步，我们过泗州，直奔楚州！以淮河为界，借洪泽师，整顿旗鼓，再谋河山！”

“回皇上！臣方才派他去助刘平守城了，”戚正扬答。

西门正开着，有仓皇的百姓拖家带往那儿着急的蜂拥而，门外空阔，仅能看到蓝天和群山，像是一张吞噬着所有人。而这张前，正有一人红衣黑立在那儿，带着一众杀气腾腾的赤兵甲，静静的等在那。

戚正扬松了气，立刻指挥周围守着的人：“走！西门！”

“朕知！他还没回来？”元以臻往后看了一，自然什么都没看到，“方才刘平那儿，可有见到他的影？”

戚正扬一心带着元以臻往西门跑，可西门近在前时，他却忽然停住，呼骤然急促起来。

“回皇上，没有！”报信的小兵在另一侧回应。

“区区几天，连失京城和穆陵关，现在连徐州都要拱手相让吗？！”元以臻神悲怆，“这般退让去，朕可还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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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不想负天，却终究负了所有人。

直到后来林大了，懂事了，才渐渐疏远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