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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顾瀚海再一次说。

张嘴。”

“圆圆，知你很疲惫，但是现在二哥让医生来，你要回答医生的话，好吗？”严泽清说。

“不哭。”

“恩。”

“二。”

严清圆乖乖的张嘴了，他好凶，想哭，还想喝。

连续喝了很时间，每次对方都只给一，这对十分缺的严清圆来说哪里够，可顾瀚海怎么都不肯一次给他多一，严清圆试图去抢夺瓶，却被对方清清冷冷一句‘别动’就收手了。

在补充了足够的分之后才松了气，终于上有了力气，觉回归，严清圆才觉到脑袋上好像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舒服，想拿掉。

此时从门边传来的是严泽清的声音，严泽清看到睁开睛的严清圆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手稍微碰了碰他的脖。

两个人对视了一，严泽清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突然说：“圆圆，能听到我说话吗？”

严清圆似乎又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妈妈是汐鹤，爸爸是严奇邃。”

医生来不断的询问严清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重新测量了温，甚至还推来了很多严清圆一直都没见过的仪来给他检查。

严清圆看着一大堆仪，圈一红：“我是不是要死了？”

“……”严清圆觉得有些无语，却见到没有得到他回答的严泽清的底又开始浮现细碎的担忧，才缓缓说，“是严泽清，大哥是严泽，爸爸是汐鹤，妈妈是严奇邃。”

“……没有。”严清圆否认。

严清圆应了，虽然反应了很久。

“张嘴。”

严清圆用一副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表看着对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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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瀚海的手中拿着一个瓶，是设计，他稍微瓶，一顺这样严清圆的边中，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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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已经稍微回复神智了，只是反应还有慢。”严泽清叹了气，“你是打算要了二哥的命吗？”

那声音一句话，严清圆的泪又给憋回去了。

“一加一等于几？”严泽清问。

严泽清表诡异：“……爸爸是汐鹤？”

严清圆迷惘的眨了眨睛看严泽清，严泽清也同样看向他。

严清圆眨眨睛，终于产生了疑惑的心——为什么顾瀚海一说别动他就不动了呢？

“二哥是谁？”

“二哥。”

严清圆莫名其妙就不动了，但是委屈，要哭。

可是委屈，不给他喝，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