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2/3)

但什么都不能的时候，萧谏纸不介意他发发牢。

“你对巫峡猿念念不忘，正因他是一块香甜的好饵；饵钩一动，大鱼就跑啦。

二十年的光，只能证明恶人算无遗策，所有的鲜血都染于他人之手，正义的手段无法制裁他，证据永远付之阙如。

”带着宽而宁定的语气，萧谏纸安抚合作多年的老搭档，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位蚕娘到底知些什么，我很有兴趣。

这事从来都不容易。

“‘权舆’让人灭了邬昙仙乡是真，夺宝云云尚且不知，但她的仇恨心看来不假，这须得好好利用。

“我们得确定这，老友。

“她的神并无异状，前言后语的衔接毫无困难，轻易便知我所指的，乃是幕后的谋之人。

”萧谏纸忍不住笑起来。

已经过了太久，也牺牲太多了。

我宁可你少动嘴，带上蚕娘，当场确认了也好、错了也罢，打起来起码不会输。

”“但她什么都没说。

“确定了这件事，我们再来商量，须得多少

七叔并不常抬杠，比起完好的嘴，残疾老人更仅剩的那只手。

”对付老人，“耿照”永远是最有效的一记杀着，萧谏纸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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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的凤尽投往虚空，未有所指，然而其中迸的锋锐芒，仍令人难以直视。

当初我们不也以为了姑，幕后之人必将现形么？这么多年过去，连影都没见，可见。

“为少听唠叨，所有防备我都照你的意思：以‘姑’的名义在狭舟浦召集密会，断去巫峡猿接应的路，还让你带崔家小埋伏在沉沙谷外，万一生变，起码是个群斗围殴的局面——你若还想叫上耿小，齐他那七玄同盟的歪瓜劣枣一块蹭灶，说不定我也会答应。

”萧谏纸哑然失笑，一扬案上那黄旧小札。

“只要看到那人的脸……看着他的睛，我就能知是不是他。

再扯桑木之主，多添变故，你嫌这会儿还不够么？”萧谏纸哈哈两声，信手掸袖。

”萧谏纸自嘲般的一笑，敛起戏谑的神气。

“只消四目相对，我就能知是不是他。

我读破万卷，查案的本领纵使不是天第一，料想亦未多逊，‘权舆’二字却是接姑之后，才从巫峡猿得知。

”七叔冷冷接。

“我们也说不上知无不言，看来是打平了。

”七叔哼：“要我说，不如针对巫峡猿手，才是条路。

杀错了先记帐上，将来九泉之，再与他殷夫磕。

七叔知他言之成理，默然片刻，又：“我虽不信桑木，但她说的一件事却是理，秋亭之会过于轻率，你虽存了试探的心思，难保那人不会突然翻脸；仓促应战，你有几分把握？你便再问我一百次，也只得‘不能去’三个字。

他们疑心的那人，几乎是这世上最聪明的智者，在“凌云策战”里仅稍逊一位传说里的神人，堪称是人智之巅，而这场谋所遗留的一切蛛丝迹，都隔了不可测的城沟，纵知隐于对岸的是谁，却没什么能连到他上的。

这对蚕娘来说，足可伸复仇之手，但对古木鸢与柳蝉却还不够。

“我俩二十年的心血，全在这儿了，为此咱们天理不容之事，成了今日东海妖金之祸的首谋……我每天睡前，都问自己一遍；能不能查得更，有没有决定的证据，才能到‘勿枉勿纵’四字？”七叔并未开，然而沉郁的神已说明了他的答案。

“然而，若她所知的一切，是来自耿家小的线报与推断，那‘权舆’二字该是初次听闻，可能是地名、组织、代称乃至人名，上‘相谋’这般暧昧不明的意指，岂无疑义，不加廓清？“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知‘权舆’的意义，不是地名，不是组织，而是一个人，一个躲在暗策动一切的人。

你素来比我沉得住气，临到收线的当儿，切莫了阵脚。

果然七叔一时语，皱如枣的焦褐面孔更加扭曲，低声咕哝了几句，便即无声。

”此际越浦衙门后的恶战才结束不久，耿照未及将聂冥途透的讯息送至此间，“巫峡猿”的疑犯份、与一梦谷的关连等，两老尚未获悉。

”“……那我们和蚕娘有甚不同？”七叔不为所动，冷冷回望：“你方才还说‘铁证如山’。

”萧谏纸的吻极为冷静，难以想像这狂信者一般的话语，竟自萧老台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