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3/3)

若隐若现，在迎风动的焰火宛若活，既奇又，看得耿照血脉贲张；若非意识与原本的分离，该是得无比难受。

被称为“陵女”的银发女郎，依旧是群芳中最耀的一个。

她板纤薄，却拥有一对全不相称的饱满玉，腹圆尖翘，将薄罗白纱撑起，连云肩的苏都随之分成了三，自两腋与双之间垂落，全攀不上那鼓胀胀的险峰；就算这两只雪不是贵女中最圆最大的，然而被她纤细的香肩、藕臂及薄腰一衬，视觉上却是大得奇，谁都不及她惹。

她一起，阶的贵族即爆起一阵低叹，显然为陵女所倾倒的，决计不只龙皇一个。

但不知怎地，耿照总觉得刻意压低的嗡响里带着恶意，似等着什么事发生，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玄鳞轻哼一声，现场又陷一片死寂，谁也不敢作声，只余远轰隆的瀑布、送来阵阵气的谷中风，以及风里劈啪作响的炬焰燃烧，在凉沁人的空气中萦绕不去。

“陵女，朕杀了忌飏，你没意见罢？”“陛是尘世的主人，尘世的一切，无不是绕着陛运转，星辰日月，尽皆如此，况乎是人？”陵女低垂眸，细的语声里没有一丝起伏，仿佛说的是日升月落一般的常事，没什么好讶异的。

“说得好。

”玄鳞了：“风陵国中，虽然绝大分的人都愿朕之臣民，只恐将来又生反苗，朕决定将他们都杀了，以绝后患。

你为接天司祭，从使者学习寰宇秘奥，以为天佛与尘世的桥梁，多识天机。

依陵女看，朕颁的这旨意……合不合适？”“陛定夺，不必征询旁人，尘世中也无人有资格指陛，陵女亦然。

陛明察。

”好不容易安静来的贵族们，这时又动起来，连耿照都听得，若非碍于龙皇之威，现场只怕要炸锅。

但……这究竟是为什么？玄鳞却未喝止，听得连连，似乎颇为受用。

“你每回说话，总能让朕获益匪浅，龙心大悦。

只是朕觉得奇怪，前岁大旱，虺夷颗粒无收，你劝朕开仓放粮，救了无数人；蜃夷有无知妄人寇边，你劝朕诛杀主谋即可，毋须举族连坐……你既是风陵国的公主，虺、蜃二夷过往与风陵国颇有过节，它们的族人你且不吝伸援手，朕要屠灭你的族人，陵女何以不救？”此话一，贵族们再捺不住，尽皆大哗。

（原来……陵女亦是风陵国之人！）耿照瞠目结，终于明白贵族何以动。

由玄鳞的自况，他对风陵国的陵女可说备极，将族中勇士忌飏等收作贴近卫、把风陵国从南方大山千里迢迢迁至王都……等，族人虽未必领，在玄鳞看来也是天大的恩了，却不知何者为因，何者为果。

但无论如何，忌飏行刺龙皇，陵女有无牵连，这是一桩难题；龙皇是否还愿意继续给予司祭陵女同样的荣，则又是另一桩。

而姿容冠于群艳，因龙皇的垂才免于鳞族显贵蹂躏的亡国公主，又将如何看待她最有力的保护者？全场目光都集中到陵女上。

她似乎习惯了这么多人的企盼与注视，丝毫不为所动，纤细修的站得笔直。

能站着与龙皇回话，是玄鳞特别赐给接天司祭之首的恩典，在整个玉龙国当中，只有她一人有这样的无上荣赐，连御前首宰都没有这般殊遇。

但直视龙皇是不可以的，连司祭首席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