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驸马，人人好逑07(2/2)

“回越王，是的。”

了严九钦卧居，门的刚喂药的仆厮便引李如锋门的路，李如锋边走，边想到了严九钦的青黛，边问及仆从：“这几日你家公是何时睡的？”

严九钦只答：“越王金鳞化，久非池中。严某只随心所使，了平生志向罢。”抬起，看向李如锋，“愿能‘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

“回越王，这几天公都伏案书笔，挑灯达旦。好像是在写书。”仆从回得慎细。

“黄河‘善淤、善决、善徙’，自古到今治河是历朝历代疼之事。治理黄河在于久，而不在于急。”严九钦慢慢地分析来，判言和预告，“今夏河南、河北受暴雨持续半月之久，乃发洪涝。今年涝来势汹猛，不复往年。黄河一带天象有异，涨新。预计是今年最后一场大雨。明后几年河南河北一带将久经酷炙，不会降雨。天象如此，何况人寰。‘旱则资舟，则资车’，定要谨防大旱。”

李如锋听得仔细，不由随着而发问问题，严九钦一一解开他的疑惑，后来又指了指写好的书，对李如锋嘱：“治黄河的捞以及防旱措施，我都一并写在书上。越王只可回去细看之。这里还有一奏折，卑职已替越王写好，越王只需由陛。陛看后定会青睐和嘉赏越王。若是命越王你着手办置黄河险一事，那是最好不过，这可是集络臣民之心的大好机会。”

“他有伤在，是写给本王的《治河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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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钦，”越王只唤着他，觉得他这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些许使得他看起来遗世独立、孑然一。却又掷地有声地抚在自己心上。

李如锋停住脚步，后的仆从立停，李如锋转，望去严九钦所居的方位，只见已经了院，只能望见那在秋初冬已近凋零的竹，不由慨：“你家公的玲珑八窍，本王是平生有幸才得以之。”

越王将奏折和策论一并收好，站起来对严九钦说，“卿有治国安之才，本王定不负九钦所望。”

两人聊着，药也喂完了，严九钦传唤了一声站于门后的仆从，让他把自己前日刚写好的一册书取来。

仆从找了那书策，恭敬递上前。严九钦拿在手，翻了翻，确认过是此书无误后，又转手于越王，“越王，这是我前几日写毕的《治河策》，如今黄河一带涝严重，现在排灾救险，但不加以措施，年后自会是大旱。”

听见严九钦警言，李如锋不解地问，“为何涝后之年定是久旱？”

越王接过那策论，翻看视之，只见上面陈言：“九河今皆置灭，经义治，有决河川，而无堤防雍之文。河从魏郡以东，北多溢决，迹难以分明。四海之众不可诬。……”（选自《汉书·沟洫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