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么突然问起公共电话的事？而且一提到这个，钟钰就转移话题说要找律师。”

“我假设力鸣离开李兰秀家之前，李兰秀已经倒在地上，但还没有咽气。然后力鸣就收拾东西离开。那么如果我是钟钰，我想知李兰秀有没有死，应该怎么？”

“打李兰秀的电话，看有没有人接听。”薛芃说：“不过最好不要用自己的手机，也不能贸然登门，所以就用公共电话。”

陆俨接：“而且还得找一个附近没有监控探的电话亭。两次确认之后，再用这个电话打给力鸣。”

“可这也只能证明，钟钰是知不报，还包庇了力鸣，也不能证明毒的事和她有关。”

“是无法直接证明，但在整件事的逻辑上，钟钰明显比力鸣淡定的多，与其说她是受到力鸣的威胁，倒不如她更像是一个纵者。”

的确，钟钰不淡定、冷静，而且她的每一个步骤都很有条理，像是早已经过思熟虑，遇到什么样的况都知该怎么似的。

薛芃：“我明白你的意思。力鸣的行为的确很奇怪，也很冲动。一发现李兰秀病发，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跑。这么莽撞不过脑的行为，像是在不打自招，和这个案里心思缜密的毒者一都不吻合。”

“也许力鸣原本并不想玩‘失踪’，而是被人煽动的呢？”陆俨问。

薛芃一怔：“你是说，事发之后力鸣给钟钰打了电话，而钟钰就故意刺激他，引起他的慌，还主动建议，让他先离开几天，说这里的事她会理好？”

陆俨：“钟钰甚至可以骗力鸣说，她会叫救护车过来救人，像是这表面没有明显中毒迹象的死者，救护人员来走个过场，证实是呼衰竭而死，这时候多半就会送到停尸间，再安排后面的手续。”

薛芃：“可是钟钰并没有这么。等尸放置的时间久了，就会腐烂，发尸臭，早晚都会惊动附近的邻居，而报警，把事闹大。”

“然后警方就会介调查，排查死因，钟钰再顺推舟，拿证据，将所有事都推在力鸣上。”

“可如果真是这样……”薛芃皱了眉，“等找到力鸣之后，力鸣一定会拆穿她。”

陆俨：“那就要谁的证词和整个证据链更吻合，看证据对谁更有利了。”

“就目前来看，钟钰的确在上风。”

陆俨却冷笑：“可我相信不一个人再明，事前署的再周密，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而我想找的，就是那一疏。”

薛芃没有立刻接茬儿，只是歪了，神古怪的瞅着陆俨。

直到陆俨问：“你在看什么？”

“奇怪，你好像很‘针对’钟钰似的，好像是送世去医院之后，你就已经锁定她了。除了她拿粉扑盒补妆这个细节之外，是不是还有什么原因？”

陆俨脚一转，和薛芃一前一后走门时，说：“世和李兰秀接化工厂的一线工作，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可那天在医院里，医生说怀疑世慢中毒的时候，钟钰没有一犹豫，直接就提到他们在化工厂工作过。”

薛芃：“哦，这也许是为了引导医院去怀疑世中毒，是工作导致的，而不是家人毒，用来消除医生对她的怀疑。”

“也有另外一可能。”陆俨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