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薛芃将瓶放，也不打算瞒他：“难你不觉得奇怪么？一个自杀的人，如果希望别人了解她的故事，通常会留遗书，遗书里多半会写自杀的原因。但是陈凌就只写了一句话，难她认为警察会像八卦记者一样，去把她的整个人生挖来么？”

无论是刑侦还是刑技，调查的就只是这个案相关的一切，调查死因，调查案发现场，调查犯罪动机和犯罪心理，在这个过程里会牵扯一些故事来，但绝对不是人传记。

季冬允双手撑在案台边缘，脸上笑容淡了些：“你这觉，我在解剖一些尸的时候也会有，好像脑里始终留了一个问号，每当我解开一个，又会现另一个。”

薛芃叹：“有一我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收藏一瓶湖？”

季冬允拿起瓶，看了看，说：“也许是来自生地附近，或是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对她来说，应该有特别意义。”

薛芃皱了眉，盯着瓶里摇晃的波。

季冬允扫过去一，又是一笑。

薛芃的肤比一般女生要白，除了一分天生的原因，可能还跟她是个夜猫有关。

一般案发现场，要么就是在清晨被人撞见，要么就是晚上，很少有在光天化日之，而且地大多是比较隐秘的外，或是在室。到了现场所有技术员和法医都裹得严严实实，也没什么机会直接接光，等从现场回来，就是一扎实验室。

薛芃肤白，五官虽然秀气，但分布比例很协调，材看上去偏瘦弱，却了一双漆黑锐利的睛，平日话不多，也从没有人见她有过大喜大悲的绪，只是一旦遇到解不开的谜题，这日好像就过不去了似的。

季冬允说：“你这么刨问底的，真是很适合这行。如果你实在对这瓶放心不，就找机会去陈凌住过的地方附近采集一些湖样本回来，再将它和现在这瓶行比对，自然会有答案。像你现在这样一直盯着它看，能看什么结果？”

薛芃一怔，却没说话。

其实她心里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在案件侦破之前，她手还有好几件事要，一时走不开，也不能浪费太多时间投在和本案没有直接关系的调查上。

季冬允又：“当然，这是额外的工作，就算你的调查结果有惊人发现，就算通过这瓶顺着线索，拼凑陈凌的一生，这个案也不会有反转。”

薛芃笑了一，将瓶放到一边，说：“等案侦破之后再说吧，也许有一天我闲的没事了，真的会去采集湖样本也不一定。”

季冬允没应，看着薛芃又开始收拾别的品，隔了几秒，问：“对了，我听毒检那边说，你早上又送了一件新的证过去？”

季冬允指的就是陆俨那件棉质衣服。

薛芃“哦”了一声，说：“是刑侦那边昨晚拿过来的，我提取了一些微量证，担心还有遗漏，就将样本和衣服一起送过去。”

季冬允半真半假的问：“你这一年对毒检的事这么上心，有没有考虑过去帮忙？你在公大的时候，理化检验这块的成绩一直不错。”

薛芃轻笑：“要是我真的申请调职，老师会追杀我的。”

季冬允也跟着笑了：“调职倒不至于，就是能者多劳，只要你能负荷，就两边都着，正好毒检那边也缺人手。我听说，毒检那边已经去跟冯科提这事了。”

薛芃一愣：“可我听说，上就要调一个理化技术员过来了。”

季冬允：“我知，面试的时候我也在，不过依我看，她的专业和格上都还得磨合，起码要一、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