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曲拥军大彻大悟愿坦白俯首认罪(2/2)

“毒鼠是你为他准备的吗？”

“你们由胡羽化找到了汪鹏程，又由汪鹏程找到了张小松，之后，又由张小松找到了我。没有线索，你们就找不到胡羽化，同理，没有线索和证据，你们就找不到汪鹏程、张小松和我。这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还是老话说得好，‘纸是包不住火的’。”曲拥军的脑还是很清楚的。

“汪鹏程是你和张小松杀害的吗？”

“不错。”

郑峰朝谭科摆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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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警方先找到谁，能脱就脱，实在不行，就服毒自杀。”曲拥军睛一动不动地望着李云帆和郑峰的脸，“结果难免一个死字，早死早投胎。”

“不错，是我为他准备的，我自己也备了一份。”曲拥军将右手伸衣外的袋。

“为什么？”

虚惊一场。

“实不相瞒，你们接手百货公司南门市的案，一开始，我确实不以为然，可当你们盯上胡羽化以后，我就预到末日离我越来越近了。所以我不得不当机立断除掉胡羽化。”

张小松，我还主谋。”

“不错，我们之间是有过一个约定。小松了他该的事，我不怨他，天意如此，怨不得任何人。”

“张小松已经死了一回，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说的。他说的话全是事实，我用不着再看了。”

李云帆站起，拿起审讯记录，走到曲拥军的跟前，将审讯记录递到曲拥军的手上。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恐怕就是我致命的弱。你们想怎么审我，我听你们的。”

“审讯记录？就是张小松代的材料吗？”

“曲拥军，在此之前，你和张小松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约定呢？”

李云帆望了望郑峰：“曲拥军，你很快吗？”

“两位领导，你们不必张，你们逮捕小松以后，我就把药扔掉了，现在，我还有服毒自杀的必要吗？小松服毒自杀是为了保护我，我服毒自杀，保护谁呢？”曲拥军将手从袋里面拿来，袋被拽了来，“你们看，有药吗？药曾经放在这个袋里面。”曲拥军显得非常冷静和沉着，“你们不要担心，我会合你们的。”

既然曲拥军积极合，那就没有必要横眉冷对，剑弩张了。郑峰和李云帆接过很多案，所有的犯罪分，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所以，不到最后，同志们心中的石都没法落地。像曲拥军这样快的还是第一个。当然，笔者一定要说几句，如果没有前面的铺垫，如果没有前面不懈努力和艰辛的付，就不会有这样一个结果。

“那就不必了。”

“很好，你算是一个聪明人。”

“你们之间有过什么约定？”

谭科和童蓦地站起，冲到曲拥军的跟前，谭科以最快的抓住了曲拥军的手臂。

“本来我以为百货公司南门市的案已经过去了，没有想到，时隔近两年，你们来了。天不容我，费再多的，也是枉然。”曲拥军有一大彻大悟的意思。

“对。”

李云帆和郑峰低语了几句，然后：“曲拥军，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看看这份审讯记录，如果没有问题，你在上面签一个字。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