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张小松台词熟练小时候湖中游泳(2/2)

“针是……空心针，颜……就是……通过……空心针…………表……组织的。李局，您……是不是……还想问……酒……和……酒棉球……是……什么的呀？我……脆……一并……回答了吧！这……两样东西……是用来……消毒，以……防止……染的。”

张小松提供给李云帆的是一个无解的方程式。

卞一鸣从袋里面掏钢笔，在手心上写了一行字：“针是空心针。”

“什么名字？”

“扔了？”

张小松在南京读书应该是真的，但刺青的手艺是不是跟姓孟的师傅学的，有待调查。

“有颜料，针，酒、酒棉球，还有专门放针的盒，就这些？”

“八十几岁。”

“扔了……滨湖。”

“叫箍桶巷。”

李云帆意识到，上面的问题似乎有些多余，如果在胡羽化上刺青，另有其人的话，那么，此人在胡羽化上“文”的时候，张小松一定就在跟前，既然张小松目睹了“文”的全过程，那么，“文”的工，包括“文”的全过程，张小松叙述起来，就不会是一件难事。张小松也一定会问为什么要在胡羽化上假黑痣和假胎记，对胡羽化实施“文”的人也一定会自鸣得意，并说其中的奥妙。

李云帆想让张小松当场演示刺青绝技，可没有工，就没法演示。没法演示，说说总可以吧！

李云帆暗自思忖：如果张小松真懂‘文’的话，那么，他就能说一个所以然来。懂“文”的人必须有一绘画基础，但懂绘画的不一定懂“文”。

“名谁？我……不知，我……只知……他姓孟。住在……朝天……附近的……一个……巷……里面。”

“张小松，你说说看，刺青，都有那些工？你扔到里面的都是一些这么东西？”

张小松扔给李云帆的又是一几乎无解的方程式。

“我……文好……黑痣……和……胎记……之后，把……所有的……工……都扔了。”

“当是，姓孟的有多大年龄？”

“门牌……号码，我……没有……在意，我……只知……巷的……名字。”

“你说一门牌号码。”

“当时……伸手……不见五指，不知……扔到……哪里了，大概……在……湖中心吧，反正是……没有……草的……地方。”

“扔到了什么地方？”

再在“文”上纠缠去，已经没有太大的必要了，李云帆和郑峰低语了几句之后，审讯继续向前推。张小松要代的问题还有很多。

八十几岁，再加上十一二年，就是九十几岁，姓孟的应该不在人世了。即使找到孟师傅的家，也无从考察张小松提供的况是真是假了。张小松年龄不大，但心机很。

“位置？”

“对，全扔了。”

滨湖的面积很大，没有草的区域也很大。

李云帆你心领神会：“张小松，针是什么样的针，是不是和普通的针一样？”

李云帆侧，低声对卞一鸣：“卞一鸣，你有什么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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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几岁？”

“张小松，刺青的工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