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观世音难保起身 李云帆再赴郭家(2/2)

“你手上的枪就是那把手枪？”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你的手上到底有没有赃？”

“金佛是什么佛？”

郭生了几十年的香烟，也许只有在这时候，他才真正品味香烟的味。所以，他贪婪的本在最后一支烟的时候，充分地展示了来。

“你屋里面一共有三个柜，在哪一个柜的后面？”

两个人赶到郭家的时候，郭家的人都聚集在东厢房陪母亲坐着。今天晚上，谁也无法预测郭家人什么时候会熄灯睡觉，郭家人也许和同志们一样，也将度过一个不眠之夜。

郭生从袋里面摸那包大前门牌香烟，里面还剩一支香烟，他从已经瘪了的烟盒里面香烟，着了打火机，着了香烟。在他的脚有十几个烟。

“你问吧！”

“我想让金佛保佑我躲过此劫。”难怪郭生要把后半句话咽到肚里面去，这是郭生说过的唯一一句非常搞笑的话。

沉默。

“我在芦苇里面打过一只野。”

“郭生，你说话呀！”

“是的。”

“郭生，东西都在这里吗？”

了，但我们没有想到你不可救药到如此地步。”

“是的。”

“郭生，把抬起来。”

“有几颗弹，那是一支左手枪。”

“你上有东厢房的钥匙吗？”

“你们村以后，我就拿来了。”

“有。”

“会，我曾经帮云他爹过枪，也看他用过枪。”

“解放前，圩里面的土匪经常到家来找麻烦，云他爹买了几把枪。一共有四只枪，一支手枪。”

“在柜后面的墙里面。”

郭生的脸上白一阵，灰一阵，颧骨和颧骨面的浮开始搐蠕动。

“我——”

“能用。”

“手枪和金佛在什么地方？”

也许是在犹豫。

“是的。”

“我已经听说你们办了很多大案，筱兰的案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你们还来过问这个案，这就非同小可了，我不得不当回事了。”

“还有什么东西？”

“你会用枪吗？”

“枪也是家的东西吗？”

“还有一把枪，还有一个小金佛。”

“家怎么会有手枪？”

“这两样东西是什么时候放在边的呢？”

“为什么要把金佛放在边？”

“我什么？把后面的话说来。”

“放在佛龛里面最保险，在郭家，谁也不回去碰佛龛。”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在回答我问题之前，最好想一想两个儿，还有两个可的孙女和孙阿华。”

“在床边第一个柜的后面。墙上糊了报纸，揭开报纸，一块砖上有一个裂，撬开砖块就能看到东西了。”

“还有。”郭生终于从嘴里面挤两个字来。

郑峰立即派李云帆和谭科到家村去，此时，郭家还不会熄灯睡觉，现在去，还来得及，有夜的掩护，村里面的人是不会特别在意的。理说同志们在一个晚上惊扰郭家两次，确实有些不妥，但在这况，上的考量要往后放一放。

郭生突然从睛里面挤一串泪，郑峰和李云帆有理由相信，这一串泪应该是郭生心的真实。

“为什么要把手枪和金佛放在自己的手上？”

村里面所有的狗也许是和同志们混熟了，它们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窝里。

“你是在老伴不在家的时候潜东厢房的。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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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笑话，如果佛祖能保佑罪人不受到惩罚的话，那么，这世界上还能有好人的活路吗？善恶有报，这是千古不变的理，要不然，这世界早就成了人间地狱了。”

“观世音。”

“为什么要在我们村以后拿来呢？”

“我想用这把枪了结自己的命，但我又没有开枪的勇气。”

郭生像一个非常听话的小学生一样抬起来，两无神地望着郑峰平静的脸。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弹还能用吗？”

“你为什么要把东西藏在东厢房的佛龛里面呢？”

“你是怎么知的呢？”

“都——都在这里。”

“手枪里面有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