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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用神冷冰冰地扫了唐苗一后，关之涯不跟他一般见识。

关之涯：“……”

余岑终究忍不住，问：“怎么了？”

关之涯肩膀猛地一沉，“……知了”

说一句拍一，很有节奏。

关之涯笑了笑，黄轩民在一旁笑呵呵地抢话：“还能有几个第一？！第一就是第一！名副其实的第一！全省第一！”

他一离开，之前早就被引注意力的一班其他同学纷纷围了过来，“真第一吗？真第一吗？”

黄轩民又在这里嘚瑟了好一会儿，背着手踱着步离开了。

关之涯无声笑笑，不痕迹地抬手挡了黄轩民手一，解救自己的肩膀。

说着他伸手薅了薅自己日益减少的发，又拍起关之涯的肩，严肃脸：“这次你可不能给我临时跑路！我已经让人去印喜报了！到时候就贴在学校大门上！你要是敢弃赛，我绑也要给你绑去！”

……

“废话还有哪第一！还有几个第一！”

还不等他们说话，黄轩民笑容满面小跑来了一班教室，冲到关之涯座位旁边，用力拍他的肩，“第一啊！第一啊！不错，不错！真不错！”

关之涯：“……”

唐苗是真的很衷于在网上和人对线。

安静没几秒，后面唐苗突然又“啊哈！”一声，“来啊！城实验的孙们！来和你唐爷爷对线！让你们看看你关爹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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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岑：“……”

把他们都打发走，甚至被迫签两个名字，周围终于消停来。

“我不摸手了，我摸摸衣角行吗？关神有什么不穿的校服吗？能不能先给我？我穿着去考！考完还给你！”

“噫——好变态！”

余岑被他看得脸渐渐变红。

“真有你不想要？”

“关神关神，让我拜拜！”

“能摸手吗？”

“是超了城实验那第一吗？”

关之涯角向里延伸，像带了个小钩，不笑时多少显些冷漠，此时这么张大了睛直勾勾看着你，神里又透一称得上清纯的净。

余岑坐在那里垂眸不知想什么，关之涯手指在桌面勾了勾他的手，引到他的注意力后，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关之涯一挑眉，抬手在他前晃一，“想什么呢？”

也在一旁拍桌，“卧！槽！”

余岑睛眨两，喃喃：“是我想的那个第一吗？”

“我不——关神真有吗？”

继而看向余岑，发现他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