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隐情(3/3)

之，只隔了一片荷塘，只是两墙挡着，也瞧不见什么。

门前空无一人，竟连个小厮都寻不到，房门却是闭的，透过布窗，依稀能看见里有人在。

她抚了抚脸上的人面，定心神，叩响了门。

“老爷，夫人让婢前来给您换一杯新茶。”

“来吧。”屋中传来郑承的声音。

她推开了门，端着茶走上前，低眉顺地奉上。

这间屋里并未炉，她却在屋之时就闻到了一烟火味儿，匆忙扫了一，一边的窗推开了半扇，若是她再晚来一会儿，这味便会散尽了。

借着奉茶的功夫，她不声地往郑承案台看了一。

一只瓷钵，笔洗大小，钵中隐约可见几片零碎的残屑，像是……没能完全烧尽的纸片边角。

在郑承起疑之前，她默默收回视线。

郑承并未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啜了茶：“这茶是谁泡的？”

“回禀老爷，是夫人命婢泡的，夫人还说，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让婢来问问您何时。”

“什么时辰了？”

“未时刚过一刻。”

他思索片刻，起：“这便走吧。”

“是。”

郑承看了她一，忽然问：“你是新来的丫鬟？在哪个院里伺候的？”

顾如许低着，谨慎地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婢府不久，在后院些杂事。”

闻言，郑承：“茶泡得不错，不过这府中可没有人当得起一句‘夫人’，秦氏只是个姨娘，往后莫要再让我听到这等没规没矩的说法。”

顾如许怔了怔，答：“是，婢谨记。”

随着郑承走书房，她又暗暗看了那只瓷钵里的残屑，暗暗留了个心儿。

秦氏持着院院外的事，见郑承过来，忙迎上去给他披衣裳，殷勤地伺候着，吩咐人将车牵到门外，送郑承。

郑安和郑洵今日要迟些学，她难得能门一回，本是心怀喜的，却不知究竟哪儿了差错，郑承从书房过来后，脸就不大好。

她伺候他多年，自然晓得他定是不悦了，却不知自己哪儿得不妥。

顾如许跟在诸多丫鬟之间，远远望见沈虽白站在车旁，玉立，即便换了张平淡无奇的脸，冉冉风骨却依旧在那，看他收拾得如此妥帖，她便料到今日随郑承一同的随行除了他别无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