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献曲(3/3)

怀心思的人不在少数，越是在位，越是看得清楚这些小心思。

郑承酒过三巡，便开始戏。

今日请来的是楚京玲珑坊的戏班，戏单上无论哪一，都在楚京小有名气，台上的角儿咿咿呀呀地唱，台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戏看得差不多了，便到了众所期盼的胡姬献舞，府中乐师对关外胡曲不甚了解，弹了两个音便被喊了停。

声者，竟是裴瑛。

“郑大人，这位乐师的琴技本听来，实在不怎么样，可是没有练过这曲？”隔着屏风，裴瑛心平气和地询问。

乐师慌忙跪地：“回禀殿，小的的确不大会弹关外的曲，这首曲也只是方才在后弹了一遍，殿恕罪……”

郑承见状，上前：“殿，这乐师是玲珑坊戏班的招牌，尤擅江南琴曲，对胡曲有些疏漏，还望殿见谅，臣这就让他们换一个人来。”

“不必了。”裴瑛，“这首曲，本旁这位先生便能弹奏，不妨让他献上一曲，正巧今日也是来给郑大人贺寿的。”

“这……”郑承犹豫片刻，看向兰舟。好歹是殿带来的人，应当算是客，让其当众献曲，是否有失统……

“不知先生可愿帮忙？”他将话说得十分客气，这琴师若是答应，就当是看在公主的面上，夸赞几句也并无不可，若他拒绝，诚然有些不来台，但立刻让玲珑坊送一个会弹此曲的乐师来，也可。

思虑一番后，他便静静等着兰舟的答复。

沉默了片刻后，兰舟起：“殿，大人，二位客气了，今日既然是为郑大人祝寿，弹奏一曲，又有何妨？此曲草民恰好学过，一直听闻外的曲应与歌舞相映方能显其扣人心弦的一面，今日难得曲与佳人同在，终于能让草民一饱福。”

闻言，郑承松了气，客气：“那就有劳先生奏上一曲了。”

兰舟抱起琴，走到舞榭旁坐，拿着小鼓和琴的玲珑坊乐师也围坐来，弹了几个音后，却总觉得缺了什么。

裴瑛微微一笑：“不知席间可有会弹古琴之人，为此曲添上一音？”

此曲乐众多，原本该有的音，在中原很难凑全，故而总觉得少了一韵味，而古琴之音恰好能弥补。

郑承环顾四，望见沈虽白了。

随机，他便起：“在略通音律，学过几年古琴指法，先生若是不弃，便由在来补上这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