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官逼同死哪家强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2/2)

确实是许久以前被他录的声音，他的手机是级设备，放音时没有丝毫杂音和混音，一切都清晰极了，像是说话的人就站在托尼的面前。

卡尔开了手机里的一段音频。

“好吧，我必须要承认，即使是我也无法制造贾维斯这等级的人工智能，它所包的思想是崭新的，而我已经老了。你知神盾局现在已经优先使用托尼制造的东西了吗？这小，比我年轻的时候还了得不得呀。”

“……是什么？”托尼说，“我不想听。谁知老又说了什么蠢话。”

是卡尔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和笑意。

“是真的。”卡尔说，放手臂不再阻拦托尼，而是掏了手机，认真翻找起来。

“我猜他不敢。”现实里的卡尔说，他关闭了录音，“我就知他不敢。”

“哼嗯。”录音里的卡尔说，“敢不敢把这些话在托尼面前说一遍？”

他装得满不在乎。

“谁他妈哭了！！”

“不是蠢话，托尼，绝对不是。”卡尔笑了一，他是绝佳的演员，但这段话里他想要伪装的轻松愉快却那么不堪一击，“是好话。霍华德难得夸了你呢。”

“噢得了吧，霍华德，别跟我装傻。”录音中的卡尔说。

“什么怎么样？”

“很好，很好，越来越真了，卡尔，继续保持去，我已经快要相信了。”托尼不走了，他就站在原地，双手抱，仰着等卡尔的动作。

说话的人确实有一个站在他的面前。

一阵极为短暂的沉默过后，录音中的霍华德舒了一气，带着一“我怕了你了，我说还不行吗”的意味。

或许正是因为卡尔在此之前从未提及霍华德，这个名字一，托尼的神立就不一样了。

他停了一，又说：“你哭了吗，托尼？”

“你觉得贾维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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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他只是把所有绪都闷在心里，酗酒，要么就是沉迷于自己的研究。

霍华德响了起来，是他一贯的散漫吻，平时托尼听他爹这么说话都恨不得狠狠给对方几，现在听，居然觉得有些怀念。

“老？夸我？你是在说什么梦话，卡尔。哈！我知你是想逗我开心，但你说谎也要说得真一，老会夸人？我活到这么大只听过他夸国队和你。”托尼推着卡尔的手臂就要往实验室里冲，或许是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吃东西了，他手上的力量弱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