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是梦境还是现实(2/2)

白夜牵着小人儿的手忽然一，她又何尝不害怕，害怕这场重生会是一个梦，待醒来之后，她的锦瑟却已经香消玉殒……

“想什么呢，这么神？”

还是说，前世自己了天大的好事，老天才将所有的福报都给了这一世的宋锦瑟？

白夜使劲儿摇了摇，握着宋锦瑟的小手：“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待锦瑟之心皆不会变。”

见白夜态度决，宋锦瑟便又开始撒起来，他知，白夜最无法忍受的就是他撒，但凡他想的事，只要一撒，她就绝对不会拒绝。

看着白夜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更衣，宋锦瑟抿着小嘴儿直乐，他想，他是真的被她坏了。

宋锦瑟说的没错，所谓“动则通，通则不痛”，既是他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还是不要在房憋着的好，免得没病都要憋病了。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能这般无底线地着他呢？即便是母皇和父后，包括疼他的皇，也都还有训斥他的时候，可面前这女，却是事事依着他，时时顺着他，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梦。

几日的时候都还是要正常工的，怎么到我便是连门都不让了呢！夜，锦瑟真的没事儿，一儿事儿都没有，不信，你瞧！”

宋锦瑟中的悲伤白夜太过熟悉，那一瞬她仿佛觉得又回到了前世，她将他伤的遍鳞伤。

宋锦瑟说着，仿佛怕白夜不信似的，还站在床上转了几个圈。

“可是，锦瑟在这里总是噩梦，还不能时时见到夜……锦瑟想跟夜一起……”

“锦瑟在想，夜待锦瑟这般好，是不是锦瑟在梦……”宋锦瑟盯着白夜的眸呆呆地回答，在她面前，他永远都不会隐瞒心事。

“旁人怎么着，我不，也不着。可你这是第一次，还是要注意些的好，免得伤了，日后有你难受的时候。”

白夜伸手刮了刮那个正对着自己发呆傻笑的小人儿的鼻，见他回过神来，才拉着他站起了，替他理顺披在肩上的发。

“夜……”宋锦瑟忽然趴到白夜怀中，小手地环上她的腰，有些哽咽，“自我搬回碧竹殿那日起，就常常会同一个噩梦，梦里的夜不理锦瑟，还要娶别的男为夫，锦瑟哭喊着求她，她都不曾回。”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声迟来的对不起在白夜心里憋了许久，她知这三个字改变不了前世宋锦瑟悲惨的命运，却还是想借着这一世的对他说声抱歉。

“我可该拿你怎么办呢？”白夜说着，便服侍这个小祖宗穿起衣服来。

白夜急忙将那小人儿抱了过来，无奈地了他的小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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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瑟拉过白夜的手放在自己心，喃喃：“锦瑟的这里……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