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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边说边毫不掩饰地伸手指，指尖夹着一枚正熠熠发光的卡牌，栖猜测这张已被启用的卡牌应该有测谎功效，对方是明目张胆地要“审判”自己。

“你少在这边挑拨离间。”欧洛伊冷冷，“我们之前也从没追问过你的来历，但今天的事和以前无关痛的隐瞒质完全不同，我问你——你和那家伙到底是不是一伙的？他到底是谁？”

“你真的成功了？”栖十分惊讶, “怎么办到的？？”

慢慢积聚起新的能量的。

“你果然知幕。”

“我和那个人当然不是一伙的。”栖坦然，“至于他是谁……相信我，柯今，你知得越少，就越安全，我是不会害你的。”

“稍微用了一小计谋, 就成了。”柯今不动声地和欧诺对视一, 然后对栖和煦地笑了笑，“你觉得我肯定不会成功吗？那个人在你心里就那么大, 完全不可战胜？”

“每个人都有不愿告诉别人的秘密，我有，难你就没有？”栖看着柯今，又瞥了一欧诺，“这个小鬼不也一样？他也没有到对你完全坦诚，你凭什么单单要求我知无不言？”

柯今摇摇，叹了气：“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栖的瞳微微缩,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今天柯今会刻意支开自己, 原来对方早就怀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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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已经招惹到了他。”柯今无奈地摇摇，“现在我知得越少，就越危险，所以我必须要知他的来历，以及他为什么会对苏浴风的卡池手。”

虽然栖一直不认为自己会在这里久留, 但看到柯今望向他的目光已然变得警惕, 甚至还隐着几分失望, 栖心还是涌起一异样的绪，憋闷得他呼都有些不畅。

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竟说漏了嘴，再看向柯今时，对方果然面无表, 一旁的欧诺也眯了眯，冷声。

换一天前，作为一名自视甚自尊心极的级卡灵，栖肯定二话不说扭就走，而现在，他却不愿这样一走了之——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柯今会在和那个人的锋中获胜，这在他看来是完全不可能到的事，难因为柯今是天选者？可过去葬送在第十三星系的天选者，也并不少。

在清楚这个疑问之前，他是不会离开的。

“是不是我现在无论再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栖问。

“如果你不愿回答，随时可以离开。”柯今站到欧诺边，两人和栖已然成为了对峙之势，“我不会拦你的。当然，如果你想带走小啾，也完全可以。”

“这倒也没有,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