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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制不去了。”

“你就是啊。”栖看了一空白卡牌上依旧在闪烁着能量光芒的线条, “这个卡池都已经废了，理说晶笔绝对不可能再溢卡池能量, 但你却到了，这就是‘天选者’的能力之一——他们制卡或续卡时可以无需借助卡池能量，仅凭自己的神力输，就可以制卡牌。换句话说, 你自就是一个‘卡池’，只要你肯手, 你的卡池就永远不会枯竭涸, 也就是‘永远不死’……你能理解吗？”

“天选者？”

栖说得十分象, 柯今想了一会儿, 才慢慢：“卡池的存在十分依赖晶砂池能量的供给, 所以你的意思是——天选者等于是一个储备能量库，哪怕卡池因为各原因濒临枯竭, 只要天选者能继续供给能量，这个卡池就永远不会真正废掉？”

“小今，你真的很适合当卡使啊。”半晌，栖才喃喃。

勉又划了几笔，看到卡牌上的线条已经歪歪曲曲像是蚯蚓爬，柯今了额的汗，无可奈何地承认。

“没错。”欧洛伊非常难得地附和。

第66章 黑暗尽

忍不住面惊愕，像第一次认识柯今一样盯着他猛看。

“你俩一人一句说什么哑谜呢？”柯今满黑线，“到底怎么了？”

我去，这要是玩游戏，简直就是最妈啊！！还是转职最阶的那！！

“正确。”栖比了个“恭喜答对”的手势, “但不仅仅是濒临枯竭的卡池, 哪怕已经彻底荒废、‘完全死亡’的卡池, 只要你能复原它曾经的卡牌, 这个卡池就有复活的希望——这才是天选者最可怕的地方。”

柯今张大了嘴, 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你们不会是想说……我正好是个天选者吧？？”

“这该从何说起呢……”栖挲着，慢条斯理。

柯今很快收敛起惊讶绪，继续一笔一划在卡牌上勾勒着线条。但不知为什么，一开始他还觉正常，但连划了十几笔后，他觉得提笔的手格外沉重，神也分外疲惫，额甚至渗了细密的冷汗，呼也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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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小今，你听说过‘天选者’吗？”

“嗯。”欧洛伊也, “这算是一类比较特殊的卡使, 能力比较奇特，数量也十分稀少——比运师还要少见，十几亿人中能现一个就不错了。”

柯今眨眨，良久才消化掉这个信息——所以，天选者最基本的两个职能，一个是“续命”，一个是“复活”喽？

他对着栖和欧诺摊摊手，却发现两人正一不眨地盯着他，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