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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乘车到了市区中心，车后，栖没着急离开车站，而是在站台边找了个人最密集的地方，异常娴熟地从怀里掏一方白手帕和一个大纸板。青年把纸板立在路边，直接就地坐，将手帕铺在面前，然后目光微垂，安静地望着侧前方的地面。

***

“没有没有。”栖摆摆手，微笑，“你有疑虑的话，等会儿让你看看就是了。”

“是么？”栖愉悦地勾起嘴角，“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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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涉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继续上路了。

这家伙作得居然比自己还熟练！

柯今：“……你不会又了什么违法的事吧？偷和抢都是不被允许的！”

“对了，你的钱是怎么来的？”柯今十分好奇，“难你还像人类一样，有在工作赚钱吗？”

栖扶额——自己的信誉度居然这么差吗？连这看着很好骗的家伙都对自己如临大敌的……看来前期自己的形象是表现得太凶悍了……？

摊摊手：“放心吧,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毕竟我若真想对你不利, 还会在这儿和你废话这么久？这荒郊野外的，我要动手你喊破咙都没人能听到，当然，毁尸灭迹我也是很擅的。”

很快，柯今就知栖所说的“轻松获得你们的货币”的方法是什么了。

“你很懂这些东西啊。”柯今慨，“简直和普通人一模一样，完全看不是卡灵。”

柯今：“……”

两人一路走到小镇中心的大车站，柯今在自动售票机前刷卡买好了车票，突然想起栖是不是不太懂这作程，转就看到对方熟练地掏几枚零钱，投币后在屏幕上了几，转就拿到了新鲜炉的车票。

“工作？”栖愣了愣，“为什么要工作？不工作也一样可以轻松获得你们的货币呀。”

“呵，这年乞丐也真不蓄，张就要钱，还有没有廉耻了？”

柯今：“……”

柯今：“…………”

恰好几个刚逛完街提着大包小包的女生从这边路过，第一看到那个大纸板，立刻就有人“噗嗤”笑了声。

被你这么一说我更得远离你了好吗！！

柯今对栖其实还是改观了许多的，但欧诺那句“好了伤疤忘了痛”让他觉得自己的确应该更警惕。不过这一路走来，栖表现良好，柯今心中的石总算稍稍落了地，等走到人来人往的镇里，栖放缓脚步与他并肩而行，柯今也没表现得太抗拒。

柯今走过去一看，纸板上醒目地写了几个大字——【我需要钱。】

***

“你在前面走。”柯今蹭蹭退到路边，向前一指，“我在后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