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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如此毫不客气的批评，柯今脸上也有挂不住，本能地就辩解：“招一个适合的卡师哪有那么容易……”

白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平静的脸上看不他对这说辞否则相信，而他也没有再究去，顺着柯今的话轻轻了。

前往小镇旅馆的路上，顾芊芊和小白秘书在前面陪着白家父母聊天，白凡则有意放慢了脚步，和柯今并肩而行。

“你今晚状态不太好。”白凡开门见山，“是什么事了吗？”

柯今怔了怔，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片刻的沉默后，柯今讪讪。

散场时分，天已经很晚了，白家人决定在达达斯小镇上暂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返回彩虹市。

“呃……有那么明显吗？”

“他们应该没发现。”白凡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家人，又看了柯今一，“但我能看来。”

白凡叹了气，用一无奈却又有几分哭笑不得的表看着柯今：“虽然之前就有觉了……你还真是一卡使的自觉都没有啊，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

“嗯，白天来的人太多了，会累是正常的。”他微微一顿，突然又问。

柯今一愣，又一次语了。

“你不会是因为顾忌我的受，才迟迟没招新卡师吧？”

提到这件事，柯今不由得皱起了眉。

柯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去解释——自己过去世界的事，显然是不能向任何人说的；至于来聚餐之前那场让他惊魂未定的风波，也不适合在这时候和即将离开的白凡说。

他其实没想那么，就是潜意识觉得白凡还没走，自己就急吼吼找了新人来替他的位置，这觉很不好，颇有用过就丢的既视，至少他心底一时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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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有累了。”

“等周吧。”他摇摇，故作轻松，“只是续卡的话，这几天我也能应付。”

“你还没有发布招聘新卡师的信息吗？”

虽然白凡是这场聚餐的主角，但格使然，他整场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与父母和白悠悠谈几句。纵然如此，柯今也能觉白凡和家人的非常厚，这让他不禁回忆起自己过去世界的事，惆怅的同时，也有着发自心的羡慕。

白凡突然停了脚步，用有奇怪的表盯了柯今一会儿，一针见血地问。

“招一个卡师并不难。”白凡打断了他的话，“难的是你想对每一个招来的人都真诚相待。我知你是把我当成了朋友，我也很兴能成为你的朋友，但你这心态不对——你是卡使，不仅是卡池的经营者，更是卡师们的领导者，别太被私人牵绊，否则你以后肯定会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