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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今的表更加一言难尽了。

一脸茫然，“哪个人？”

柯今目瞪呆地盯了欧诺一分钟，才不确定：“那个变态人渣？”

男孩吭哧了一会儿，像是有扭般，半晌才：“唔……就、就是你在酒店房间里遇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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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傍晚的时候，店里来了一名年轻的女顾客。

柯今：“…………”

这什么鬼问题？这孩是脑被打傻了吗？还是得了斯德哥尔综合症？？为什么突然关心起那个变态绑架犯了？？

欧洛伊：“你能不能别一直‘变态变态’的叫？那人哪里变态了！！”

两天后，“万筒”卡牌贩售店。

欧洛伊：“………………”

其实吧，如果抛开对那人份的厌恶，柯今隐约记得自己刚看见对方的第一，似乎是惊艳的，毕竟的确很帅嘛。

男孩用力：“就是要听你说实话！”

“你别他了什么，也别带什么偏见，”欧洛伊故意板起脸，一副正直凌然的样，“你就说说，你觉得他帅不帅？有多帅？是不是比白凡多了？”

欧洛伊气闷了一会儿，但他可是好不容易厚着脸才开启的这个话题，现在说什么也要听个结论，于是又行问。

“面目可憎，奇丑无比！”柯今咬着牙说，“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比他还丑的人！这也就是让他给跑了，如果以后再让我碰见了，光凭那恶心的样，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反正揍他就等于整容了，哼，他还得谢我呢！！”

柯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字一顿。

“他可是差绑架你啊！”柯今难以理解欧诺这明显帮对方说话的态度，“还把你打得满都是伤！他不是人渣谁是人渣！”

欧洛伊：“……”

……都不知你这是在骂我还是骂你自己了。

那之后，很一段时间，欧洛伊都没再尝试合成卡恢复原本的了……

“你确定想知？我可以说实话吗？”

“？？？”

但发生了这么多事，那时惊鸿一瞥的觉早就碎成渣了，何况再帅也就是个男人，还是个男！如果对方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或许自己印象还能更……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反倒更坐实了“这家伙就是个变态”的印象，以至于柯今现在一想起来仍有反胃。

“喂！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吗？”欧洛伊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居然还有小张，意识就使劲拽了拽柯今的衣服，“你赶说啊！”

见欧诺一直在促，柯今半晌才缓缓。